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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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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3)"
    人。

        她走在那老家伙身后,走得很慢,很轻,像怕踩到什么。那步子细细的,碎碎的,一步一步的,在那火光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走到我们面前。

        停下来。

        站在那火光里。

        我望着她。

        她很年轻。真的很年轻。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二十出头的样子。那张脸白白的,****的,不像草原上那些被风吹**晒的女人那样粗糙。那眉毛弯弯的,细细的,像两片柳叶贴在上面。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像两汪**。那嘴**薄薄的,红红的,微微抿着,抿得那嘴角有两个浅浅的小窝。

        她身上穿着一件汉人的衣服。

        不是草原上那些皮袍,是一件布衣。青**的,粗布的,上面绣着一些淡淡的花纹——那花纹已经旧了,模糊了,可还是能看出是几朵梅花。那衣服紧紧的,裹在她身上,把那身子裹得清清楚楚——

        那**鼓鼓的,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那布都皱起来,一道一道的,像**波。那腰细细的,被一根布带子勒着,勒得那腰更细了,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那**浑圆的,把那**子的后面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那弧线在火光里一晃一晃的,像两只会动的活物。

        她没穿皮靴。

        穿的是汉人的绣花鞋。

        那鞋小小的,尖尖的,鞋面上绣着两只蝴蝶。那蝴蝶是红**的,在那青**的鞋面上,像两团火。

        她就那么站着。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些头人面前。

        站在我们面前。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望着我们。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害怕?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她父**开口了。

        那老家伙**着她,说:“**子,这就是我女儿。”

        然后又**着我们,对她说:“这是狼王,这是神女。跪下。”

        她跪下来。

        那动作很慢。

        很轻。

        像一朵花落下来。

        她跪在那片草地上,跪在那火把的光里,跪在我们面前。那青**的**子在她身边铺开,铺成一片,像一汪**。那两只绣花鞋从**子底下**出来一点,那两只红**的蝴蝶在那火光里一颤一颤的,像要飞起来。

        她低着头。

        不敢看我们。

        只能看见她那黑黑的头发。那头发挽成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子别着。那银簪子在火光里亮亮的,一闪一闪的。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那弯下去的脖子,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那**跪在那儿,被那青**的**子裹着,圆圆的,鼓鼓的,像两个藏起来的馒头。

        我开口。

        那声音从**咙里出来,尽量放轻一点。

        “你叫什么?”

        她抬起头。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望着我。

        “回**子——”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天里的风,“**婢叫阿依兰。”

        阿依兰。

        那是草原上的名字。

        “你是草原上的人?”我问。

        “是。”她说,“**婢是黑狼部的人。阿爸是黑狼部的头人。”

        我点点头。

        “可你穿过汉人的衣服。”我说,“你去过**原?”

        她愣了一下。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是意外?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低下头。

        “回**子——”她说,“**婢去过。”

        “去哪儿了?”

        “凉州。”

        凉州。

        那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扔进我心里。

        凉州。那是**原吗?应该是吧。我记得地理书上说过,凉州在甘肃,那是**原的西北边陲,可也算**原了——有汉人,有城市,有文明世界。

        “去**什么?”我又问。

        她没抬头。

        那声音更轻了。

        “**舞女。”

        那三个字从那低着的头下面传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可那轻轻软软里,有东西。是羞耻?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那微微发红的耳根,那耳根上有一小块青**的痕迹——是胎记?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呢?”我问。

        “后来——”她说,“**婢嫁人了。”

        “嫁的什么人?”

        “汉人。”她说,“一个商人。**皮货生意的。他在凉州开了个铺子,**婢给他**妾。”

        妾。

        那一个字像一根针。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那微微发抖的肩膀,那跪在地上的身子。

        “他**了?”我问。

        “嗯。”她说,“得病**的。肺痨。咳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