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3)"
,可还是能看出来,还是浑圆的,挺翘的,像藏在云雾后面的两座小山。
她没穿那双细细的**跟靴子了。换上的是一双黑狼部女人穿的软皮靴,矮跟的,走起路来没声。可那没声反而让我更注意她的步子——那步子轻轻的,软软的,一步一步的,像踩在我心上。
我们走到营地边上。
那儿站着几个人。
是黑狼部的那些头人。白天投降的那些老家伙。他们站在那儿,站在火把的光里,站在夜风里,站在那一片黑黢黢的帐篷前面。
他们看见我们过来,立刻弯下腰。
弯得很低。
低得像要把脑袋扎进土里。
“狼王——”他们喊,“神女——”
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在夜风里飘着,像几片枯树叶。
我停下来。
站在他们面前。
****站在我身边。
夜风吹过来,把她领口那圈狐毛吹得一动一动的,蹭着她下巴,蹭得她痒痒的。她微微侧了侧头,把那狐毛往旁边拨了拨。那动作很轻,很慢,可那手从那狐毛里伸出来的时候,白得像那毛,细得像那夜风里的一根**。
我望着那些头人。
那些头人弯着腰,不敢抬头。
我开口。
那声音从**咙里出来,沉沉的。
“有人去过**原吗?”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扔进**里。
那些头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意外?是“怎么问这个”的那种光?
一个头人抬起头。
是白天砍**黑狼王儿子的那个老家伙。他满脸皱纹,头发花白,可那双眼睛亮亮的,像狼的眼睛。
“**子——”他说,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子问**原?”
“嗯。”我说。
他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是打量?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
“回**子——”他说,“**才没去过。但**才知道谁去过。”
“谁?”
他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才的女儿。”他说,“她去过。去凉州**过舞女。后来嫁了汉人,可那汉人命短,得病**了,她就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
女儿?
这老家伙的女儿?
我望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那张像狼一样凶狠的脸。那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在那跳动的火光里,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那眼睛亮亮的,亮得像狼,亮得像那年在山野里见过的那些野物的眼睛。
他有女儿?
“叫来。”我说。
他弯下腰。
“是。”
然后他转身。
朝营地深**走去。
那背**在火光里一晃一晃的,越走越远,越走越小,**后被那些黑黢黢的帐篷**进去。
我们站在那儿等。
夜风吹过来。
有点冷。
****站在我身边,那皮袍的领口被风吹开一点,**出里面那白白的脖子。那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白天那文**的带子勒的。那红印在那白皮肤上很明显,像一道细细的红线,从那耳根后面一直划到锁骨。
她感觉到我在看,微微侧过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看什么?”她问。
那声音轻轻的。
“看你。”我说。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破了的痂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伸出手。
那手从那宽大的袍袖里伸出来,白白的,细细的,在火光里像一块玉。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
握得紧紧的。
紧紧的。
那手热热的,软软的,那手**在我手心里一勾一勾的,像在写字,又像在画画。
我们就那么站着。
站在夜风里。
站在火光里。
站在那些头人面前。
那些头人还弯着腰,低着头,不敢看。可他们的眼角在动——在****瞟我们。瞟我们这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瞟这个浑身是**的新狼王和这个浑身是**的神女。
我没理他们。
只是握着****的手。
握着那只热热的、软软的、一勾一勾的手。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传来。
是那老家伙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很年轻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