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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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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3)"
    **后咳出**来,就**了。”

        那声音平平的,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可那平平淡淡里,有东西。

        是苦?

        是痛?

        还是那种“早就习惯了”的**木?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跪在那儿,穿着那件旧旧的青衣,那双绣着蝴蝶的鞋,那根亮亮的银簪。

        夜风吹过来。

        把她那青**的**子吹得一飘一飘的。把那**子的下摆吹起来一点,**出下面那细细的脚踝。那脚踝白白的,细细的,上面系着一根红绳。那红绳在那白皮肤上很明显,像一道细细的**线。

        ****站在我身边。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手。

        握得紧紧的。

        她的手心有点**——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转过头。

        望了她一眼。

        她也在望着那个女人。

        望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穿着汉人衣服的、从凉州回来的女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什么东西——是好奇?是打量?还是别的什么?

        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然后我问。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可那轻轻里,有东西。

        有那个从刚才起就堵在我心口的东西。

        “阿依兰——”我说,“你从**原来的。那我问你——”

        我顿了顿。

        “现在**原的**号是什么?”

        她抬起头。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望着我。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意外?是“怎么问这个”的那种光?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风。

        “回**子——”她说,“**原如今是大夏王朝。”

        大夏王朝。

        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扔进我心里。

        大夏?

        历史上有个大夏吗?

        我记得夏朝。那是****第一个朝代,四千多年前的事。可那是夏朝,不是大夏王朝。

        大夏——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夏?大夏?历史上叫大夏的——有吗?好像有个西夏,那是**项人建立的,在宋朝的时候。可那是西夏,不是大夏。

        大夏——

        我想不起来。

        我转过头。

        望着****。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同样的东西——是困惑?是“我怎么不知道”的那种光?

        我又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更轻了。

        “皇帝是谁?”

        她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回**子——”她说,“皇帝是绍武皇帝,韩月。”

        绍武皇帝。

        韩月。

        那七个字像七颗雷。

        **在我脑子里。

        韩月?

        皇帝叫韩月?

        历史上有个叫韩月的皇帝吗?

        我拼命想。

        想那些背过的历史书,那些看过的电视剧,那些听过的故事。

        汉朝有皇帝叫刘彻、刘秀、刘协。唐朝有李世民、李隆基、李豫。宋朝有赵匡胤、赵光**、赵构。明朝有朱元璋、朱棣、朱由检。清朝有努尔哈赤、皇太极、康熙、乾隆。

        可韩月?

        韩月是谁?

        哪个朝代的皇帝姓韩?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我转过头。

        望着****。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困惑变成了别的什么。是惊骇?是不信?还是那种“这怎么可能”的光?

        我开口。

        那声音从**咙里出来,哑哑的。

        “**——历史上有叫韩月的皇帝吗?”

        她****头。

        那**很慢。

        很轻。

        可那轻轻里,有东西。

        有那个让我心往下沉的东西。

        “不知道。”她说,“我没听过。”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

        压在我心上。

        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穿着汉人衣服的、从凉州回来的女人。

        她还在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奇怪?是“你们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那种光?

        可那光只是一闪。

        一闪就没了。

        然后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