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攻略

    第二十五章：罪与**

    天**的那个吻，像是往我们之间那潭深**里投入了一整罐蜂**——粘稠、甜**、化不开。接下来的周末，每一分每一秒都浸泡在这种不真实的甜腻里。手机安静得反常，我们像两个**到绝世珍宝的孩子，各自躲在角落里，反复回味，不敢轻易触碰，生怕一开口，梦就醒了。

    周一清晨，我踏进**室时，感觉连空气的密度都变了。早读的嗡嗡声里，我的耳朵却像装了定向天线，**准捕捉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当她出现在门口，穿着那件我从没见过的、柔软的藕荷**针织衫走进来时，我觉得自己的呼**都暂停了一拍。

    「起立——」

    「老师好——」

    我的声音混在集体问候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走上讲**，放下**案，目光习惯**地扫视全班。当她的视线掠过我时，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像是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漾起一**几乎看不见的涟**，随即迅速移开。但我清楚地看见，她耳后那一片白皙的皮肤，慢慢染上了晚霞般的薄红。

    整整一节课，我像个**贪婪的观察者。她讲**王**的「潦**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时，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三分，像怕惊扰了什么。念到「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时，她的**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有一次她转身写板书，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贴在后背，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状。我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直到同桌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我才发现自己盯着那个背**已经太久。

    下课铃响，她整理**案时，一枚红**的批改笔从桌上滚落，正好停在我脚边。我弯腰捡起，起身递还给她。

    「谢谢。」她伸手来接。

    就在**尖相触的瞬间——极其短暂，不到半秒——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静电打到。而我，故意让**尖在她掌心多停留了零点一秒。**暖的，柔软的。

    她飞快地抽回手，睫毛垂下来，盖住了眼**的**绪，但颊边那抹红晕更深了。「课代表，作业……」

    「晚自习前收齐。」我接得无比自然，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触碰只是错觉。

    「嗯。」她抱起**案，转身离开，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我坐回座位，低头看着自己的**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掌心的**度。武大征的大脸突然凑过来：「辰哥，你笑啥呢？捡到钱了？」

    「比捡钱开心。」我随口敷衍，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种隐秘的甜**像蛛**，在沉闷的课堂空气**编织成一张只有我们能感知的网。每一个眼神**汇，每一次擦肩而过，甚至她叫我名字时语调里那几乎难以察觉的柔软，都成了暗号。

    下午**后一节自习课，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借书的掩护点开。

    「晚上七点，云舒苑3栋702。厨房下**道好像堵了，能**忙看看吗？顺便……补《诗经》。」

    看着这条****百出的短信——语文老师家的下**道堵了需要课代表去修？——我差点笑出声。这**盖弥彰的借口，比直白的邀请更让人心跳加速。

    我立刻回复：「修下**道十元起，补习免费。成**。」

    几乎是秒回：「……贫嘴。等你。」

    **后两个字，让我的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六点五十，我站在702门前，深**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她站在玄关暖**的灯光里，穿着米白**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绾着，颊边还带着刚洗过脸的**汽，素净的脸上透着**。看到我，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闪过一**羞**。

    「进来吧。」她侧身，声音轻柔。

    我换上那双崭新的深灰**拖鞋——尺码正好。「老师家这下**道，堵得挺是时候。」我一边换鞋一边调侃。

    她轻拍了我手臂一下，力度轻得像挠痒痒：「就你话多。」

    走进客厅，那股**悉的、混合着栀子花香和书卷气的**暖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布置果然和我想象**一样，**馨舒适。茶几上摊着几本书，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真堵了？」我问，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嗯……有点不畅。」她眼神飘忽，走到厨房门口，「就……洗菜池那里。」

    我跟进去。厨房**净整洁，洗菜池里****净净，看不出任何堵塞迹象。我忍着笑，装模作样地弯腰检查了下**口。「问题不大，」我直起身，看着她，「老师以后洗菜注意点就行了。」

    她站在我身后，手**无意识地卷着家居服的衣角，脸颊微红。「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老师。」我转身，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很近。厨房的**灯在她眼**映出细碎的光点，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鼻尖细小的绒毛，和微微抿着的、泛着自然光**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冰箱低低的运行声。

    「那……」她先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去……补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