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攻略

」我跟着她回到客厅。

    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间隔着一小段礼貌的距离。她拿出平板，调出《诗经》的课件，开始讲**《郑风·子衿》。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淌，轻柔得像羽毛。

    「……『青青子衾，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这是一种矜持的抱怨，也是热烈的思念。」她讲**着，**尖在平板上滑动，「你看这个『宁』字，用得多好……」

    我听着，目光却落在她侧脸上。灯光在她鼻梁上投下小小的****，她说话时嘴**开合，偶尔会无意识地**一下下**。那截白皙的脖颈从家居服宽松的领口**出来，随着呼**微微起伏。

    「赵辰？」她忽然停下，转头看我，「你在听吗？」

    「在听。」我迎上她的目光，「『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意思是，就算我不去找你，你就不能**动给我个消息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弦外之音，脸一下子红了。「好好听课。」

    「我一直很认真。」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老师，您刚才讲到『一**不见，如三月兮』，我特别有**鸣。」

    她的呼**明显急促了，握着平板的手**收紧。「你……你别捣**。」

    「没捣**。」我又凑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我是说真的。从周五天**到现在，虽然才两天，但我觉得像过了两个月。」

    她彻底讲不下去了，放下平板，转头瞪我。但那眼神**漉漉的，毫无威慑力，倒像撒娇。「赵辰，你再这样，我……我真生气了。」

    「好，不说了。」我立刻坐直，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老师您继续。」

    她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推了下我的肩膀。「你真是……无**。」

    我顺势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热柔软，在我掌心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任由我握着。

    「老师，」我看着她，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天**的话，都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是。」

    她的笑容慢慢敛去，眼神变得柔软而复杂。她垂下眼帘，看着我们**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终于轻声说，「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怕。」

    「怕什么？」我用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怕你只是一时冲动，怕你将来会后悔，怕我……耽误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你还那么年轻，前途无量，而我……」

    「杨俞。」我叫她的名字，把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一起握住，「看着我。」

    她抬起眼，眼眶有些红。

    「我不是一时冲动。我考虑了很久——从发现自己喜欢上你开始，我就在想以后。我想过**考，想过去哪个城市读大**，想过怎么跟家里说，想过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我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紧紧锁住她，「我甚至想过，如果你一直不肯答应，我就等到毕业，等到不再是你的**生，再堂堂正正地追求你。」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我们**握的手上，**热。

    「你别哭。」我松开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我说这些不是要**你，是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非常，非常认真。」

    她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说：「可是……我比你大那么多……」

    「七岁而已。」我笑了，「我**比我爸大三岁呢，不也过得好好的？年龄只是个数字。」

    「那……身份呢？」她咬着**，「在**校，我还是你老师。」

    「所以我们在**校要好好演戏。」我认真地说，「我保证，绝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等我一毕业，这道障碍就不存在了。」

    她看着我，眼泪还在掉，但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你想得倒挺远。」

    「当然要远。」我捧住她的脸，拇**抚过她**润的脸颊，「关于你的**来，我恨不得想到八十岁。」

    这句话让她破涕为笑，她轻轻打了我一下：「油嘴滑**。」

    「只对你。」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杨俞，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的，小心的，但认真地，在一起试试。」

    我们离得那么近，呼****融。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的蝶翼。她看着我，眼**翻涌着各种**绪——挣扎、渴望、恐惧，还有……**。

    良久，她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那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像烟花在我**腔里**开。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天**上的不同。没有狂风呼啸，没有泪**的咸**，只有客厅**暖的灯光，和彼此确认心意的甜**。我吻得很轻，很珍惜，像对待世界上**易碎的珍宝。她的**柔软微凉，带着花茶的清香。起初她还有些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生**地回应着。她的手环上我的脖颈，**尖无意识地卷着我的发尾。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分开，额头相抵，喘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