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青铜时代新传(01)"
我把拜尔努斯和鲁缅采夫的脑袋送给你。”海涅斯盯着她,没有眨眼。
“顺便,”她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如同在谈论天气,“把你那个变态****,活捉了。送到你面前。”海涅斯望着她。
火光在他眼**跳动,在那双浅褐**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是恨吗?
那是野心吗?
那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活捉?”他重复。
“活捉。”托米丽司说,“你想怎么**置他,你自己决定。**了他,关着他,或者——”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意味深长的笑。
“或者,把他送给你****。让她**自选。”海涅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是和托米丽司一模一样的、准备扑向猎物的眼神。
“托米丽司。”他说。
“嗯?”“你是认真的?”她笑了。
那笑容,是草原女人才会有的笑——肆无忌惮,无所畏惧,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不放在眼里。
“殿下,”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嫁给你十二年。十二年里,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任何事。今天,你第一次问我。你问的第一件事,就是能不能为你打仗。”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你知道这十二年,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她问,“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终于愿意接受我,愿意让我**你——我要让你看看,你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火光在她身后跳动,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光**之**。那**挑健硕的身体,那饱满的**脯,那宽阔的胯部,那修长的双**——此刻看起来,不再只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一尊战争女神的雕像。
“海涅斯,”她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给我五天。五天后,基辅就是你的。”“拜尔努斯的脑袋,鲁缅采夫的脑袋,我会**手砍下来,装进盒子里,送到你面前。”“至于亚尔斯兰——”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残忍的**柔,“我会把他活着带来。你想让他跪在你面前叫哥哥,还是想把他阉了送进后**,都随你。”海涅斯望着她。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是他十二年来,第一次对她**出真正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欣赏,有——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托米丽司。”他说。
“嗯?”“你知不知道,”他走近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你现在看起来,特别**。”托米丽司愣了一下。
然后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火光**对视,笑着。那是他们结婚十二年来,第一次这样看着对方笑。
“所以,”托米丽司仰头望着他,“你答应了?”海涅斯低头,抵着她的额头。
“五天。”他说,“我等你。”托米丽司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不是泪——草原女人不**泪。那是比泪更炽热的东西。
“好。”她说,“五天。”毡帐外,夜风吹过草原。**头琴声重新响起,这一次,是出征的战歌。
毡帐**,火塘的光跳动在两人身上。
十**岁的皇子和四十岁的女酋长,在火光**对视。
他们身后,是无边的草原,是即将启程的大**,是千里之外那座等着他们去征服的城市。
而他们面前,是彼此。
是十二年的疏离之后,终于开始靠近的、两颗孤独的心。
***尼罗河在七月的光照下如同一匹**动的碧绸。
河**从南方涌来,裹挟着埃塞俄比亚**原的泥沙,在入海口附近铺展成广阔的三角洲。无数条灌溉渠如同**管般向两侧延伸,滋养着两岸黑得发亮的土地。田垄上,小麦已经成**,金****的麦浪一直铺到天边。收割的人群在田间劳作,歌声随着热风飘散。
这是埃及。
是帝**的谷仓,是阿迪斯王朝**富庶的行省,是养活拜占庭千万人口的粮仓。
此刻,亚历山大城的总督府里,一个年轻人正站在****上,望着远**的港口。
奥修斯。
十八岁,与远在基辅的亚尔斯兰是双胞胎兄**。同样的深褐**卷发,同样的**挺鼻梁,同样的浅褐**眼睛。但细看之下,兄**俩却又截然不同——亚尔斯兰的眼神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得令人发寒;而奥修斯的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波澜不惊,深不见底。
他穿着一袭产自埃及本地的白**亚**长袍,腰系金**绶带,简单而不失贵气。身后,几个幕僚垂手而立,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手里捏着一卷刚从拜占庭送来的羊皮纸。
信使三天三夜不敢停歇,渡海而来,把这封信送到他手上。信里只有寥寥数语——皇帝驾崩,遗嘱公开,皇太后择偶而定帝位。
奥修斯把这封信看了三遍。
然后他转身,走回室**。
“传令。”他说,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