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青铜时代新传

海涅斯挑眉。

    托米丽司笑了。那笑容里有狡黠，也有得意。

    “你知道北境**的将**们**喜欢什么吗？”她说，“不是战**，不是刀剑，是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我的探子里，有三个是**尖的**人。其**一个，现在就在拜尔努斯的府上当侍妾。”海涅斯盯着她，目光里多了一**陌生的东西——那是他从**对这个女人有过的东西：欣赏。

    “你……”他开口，却又停住。

    “我怎么？”她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避，“你以为我只会在草原上**人？”海涅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继续看地图。

    “亚尔斯兰呢？”他问，“我那个变态的****，你了**多少？”托米丽司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你****。”她缓缓开口，语气变得复杂，“他和你……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托米丽司沉默了一瞬。

    “他喜欢成**的女人。”她说，声音平稳，“非常成**的女人。”海涅斯抬起头，望着她。

    火光照着托米丽司的脸，那张充满野****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是厌恶，是轻蔑，还是别的什么？

    “多成**？”他问。

    “拜尔努斯把自己的原配夫人献给了他。”托米丽司说，“四十三岁的叶莲娜。还有鲁缅采夫的夫人，四十五岁的娜斯塔西娅。这两位将**的夫人，现在是亚尔斯兰床上的常客。”海涅斯的眉毛微微扬起。

    “还有更离谱的。”托米丽司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冷意，“拜尔努斯把自己的**生****也嫁给了他。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克桑西，今年五十二岁。现在，她是亚尔斯兰**宠**的妻子。”海涅斯沉默了。

    火塘里的炭火噼啪作响。远**的歌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的声音。

    “五十二岁。”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古怪，“他娶了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还把她当宝贝。”托米丽司说，“根据探子的消息，亚尔斯兰对那个克桑西言听计从。每天晚上都要她陪着，连议事的时候都带着她。拜尔努斯和鲁缅采夫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他们就是故意这样的。”海涅斯望着火光，沉默了很久。

    “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忽然问，像是在问托米丽司，又像是在问自己。

    托米丽司望着他，目光里闪过一**复杂的**绪。

    “也许……”她缓缓开口，“是因为他从小没有****在身边。他和你一样，被送走过。只是他被送到了基辅，你被送到了草原。他身边没有****，只有一个老将**照顾他。所以——”“所以他现在找了一堆老女人？”海涅斯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嘲讽，“找别人的****，别人的妻子，来填补自己缺的东西？”托米丽司没有说话。

    海涅斯忽然站起身。

    他在毡帐里走了几步，然后停住，背对着托米丽司。

    “我那个变态的****。”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至少……能找到人填补。”托米丽司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她的**膛贴着他的脊背，那饱满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递过来。她把脸埋在他肩颈**，呼****热。

    “海涅斯。”她轻声唤他。

    他没有动。

    “你也有我。”她说，“你一直有。”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火塘里的炭火又暗了几分。

    然后他忽然转身，面对着她。

    他的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转头。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浅褐**的眼睛里，有火光跳动，也有别的什么——那是她从**见过的东西。

    ｗ ｍ ｙ ｑ ｋ．Ｃ ０ Ｍ

    （我 们 一 起 看 ．Ｃ ０ Ｍ）

    “托米丽司。”他说，声音低沉而严肃。

    她望着他，没有挣扎，没有说话。

    “如果我让你在一周之**拿下基辅，”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得到吗？”托米丽司的眼睛亮了。

    那是她等待了十二年的光。

    那是草原女战士听到战鼓声时的光。

    那是**豹看到猎物时的光。

    她笑了。

    那笑容灿烂，张扬，带着嗜**的兴奋。

    “一周？”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殿下，你太小看你的妻子了。”她抬手，握住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拉下。但她没有松开，而是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基辅的布防图，我已经看了三年。”她说，“北境**的**换规律，驻防****，补给路线，我全都了如**掌。拜尔努斯和鲁缅采夫手下有几个将领可以被收买，有几个**忠需要除掉，我也清清楚楚。”她凑近他，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给我五天。”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令人战栗的自信，“五天之**，我带着草原骑兵出现在基辅城下。三天之**，破城。”“然后呢？”“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