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16-18)"
力道太急,她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
她与他贴得很紧,隔着厚厚的冬衣,她仍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她下意识抬手撑住他的**膛,**尖触到的,是紧实坚**的肌****廓。
心跳在耳**擂成一片。
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脑**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烛火**曳,他俯身靠近……许是已经初尝过人事,她对此刻的怀抱突然尴尬起来。她竟会想象着褪尽那身衣袍后他**膛的**廓……
她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
几乎是同时,阿尔德见她站稳后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将汤盅还给她后,垂着眼帘,不再看她。退开的动作太快,快得像在逃离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失礼了。”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柳望舒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远的身**。
她深**一口气,掀开了金帐的门帘。
帐**,巴尔特正望着面前摊开的地图。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微微皱眉:“脸怎么这样红?可是又病了?”
柳望舒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像被惊扰的蝶翼:“许是……有些热。”
这话说得心虚。帐**明明燃着火盆,但还是很冷。
巴尔特没有追问。他只是伸手,接过汤盅,就着边缘喝了一口,然后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拉低。
**热的**贴上她的。
汤从他口**渡过来,带着鹿筋的醇厚和草**的微苦。她下意识**咽,**头滚动,那暖意顺着食道滑下去,像一小簇火,从**里烧起来。
他退开时,拇**在她**角揩去一道残渍。
“你得多吃些。”他看着她,目光在她纤细的肩颈**停了一瞬,“身子如此单薄。”
柳望舒的脸红了。
不是为这句话,是为他方才喂她时,那双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他看着她,看她如何**咽,看她**间起伏,看她**瓣沾了汤**后变得**润。
她想起了昨夜。
她一直闭着眼,不敢看他。偶尔**瞄时,却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
“在想什么?”他忽然问。
柳望舒回神,**头:“没有。”
巴尔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跌进他怀里,侧坐在他**上。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皮革、**汗和松木熏香混在一起的气息。她僵了一瞬,手**下意识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攥出了细密的褶皱。
他低下头,**茬蹭过她的颈侧。
“痒……”她偏头躲,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他没有停。那些扎人的、细密的触感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像秋**收割后的麦茬,刺刺的,却有种奇异的**热。她的耳根烧起来,手**攥得更紧。
“昨夜可有不适?”他忽然问,声音低哑,呼**就喷在她锁骨上。
柳望舒**头,**得很轻。
他站起身,抱着她,转身,向帐深**的卧榻走去。
他头也不回,对帐门外道,“一个时辰**,任何人不得入帐。”
侍卫的应声隔着帐帘传来,低沉而模糊。
第十八章 姨**
“可汗待你如何?”
诺敏是在一个晴好的午后问起这话的。
彼时柳望舒正**她清点入冬前的**后一批物资——皮毛、****、**豆**,一袋袋码放整齐,准备分发给部**孤寡。诺敏忽然搁下手**的羊皮账册,目光落在柳望舒尚显平坦的小腹上。
柳望舒的手**顿了一下。账册上的数字在眼前晃动,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还行。”
诺敏笑了,她伸手,替柳望舒将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还行?可汗这一个月,夜夜召你入帐。”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我嫁过来这么多年,除了二阏氏,还没见他这样宠过哪个女人。”
柳望舒的脸红得像**透的沙棘果。
诺敏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下去,很快就有喜了。”
有喜。
她从**想过孩子。
那是一个会**着她和另一个人的**的生命,会唤她“阿娜或者娘**”、会在这片陌生的草原上长大的生命。
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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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可汗派人来邀她入帐。
柳望舒坐在榻边,听着帐外侍卫的通传,沉默了很久。
星萝小心翼翼地看她:“小姐……**婢去回了吧?”
柳望舒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像一片落下的雪花:“就说我……身子不适。”
她第一次拒绝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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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柳望舒起得很早。
阳光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她漫无目的地在营地里走着,脚步不自觉往西边去。等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