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竟然是**子公**车?(05)"
**液、蜡痕,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只乖顺的猫。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给她换上**净的床单。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突然开口:「林知夏。」
「嗯?。」
「我**床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
「很脏。」
「不脏。」
林知夏**头,「洗掉了。」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林知夏,我是不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他紧紧抱住她。
「会好的。」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定会好的。」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第四天,周四。
四个大**生,都是「第一次」,紧张又兴奋。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耐心地「**导」
他们,听见她说「别紧张,慢慢来」,听见她说「对,就这样,再深一点」。
他听见那些男生笨拙的喘息,听见他们兴奋的低吼,听见他们****时的惊呼。
他听见江屿白在****时**柔地笑,说「很**,你们很**」。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
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的笑容。
「他们很可**。」
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像……像刚**会走路的小**。」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
「我**他们怎么让我舒服。」
江屿白继续说,眼睛望着窗外,「怎么找角度,怎么控制力度,怎么……怎么让我****。」
她转过头,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
她的声音在颤抖,「**别人怎么**自己……」
「不是。」
林知夏**头,很坚定,「你在**助他们,也在**助自己。这不是**,这是……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嗯。」
她说,声音很轻,「治疗的一部分。」---第五天,周五。
五个「专业」
人士,据说「受过培训,懂得技巧」。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难度姿势玩弄,听见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听见她哭着说「不行了……骨头要断了……」。
他听见她被**迫连续****,****到痉挛,****到昏**,然后被弄醒,继续****。
他听见她**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像濒**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
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已经昏过去了。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间一片红肿,混合液体不断往外**。
脸上全是泪痕,嘴**被咬破了,渗出****。
林知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江屿白。」
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拍。
「江屿白,醒醒。」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
看清是他,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我好像**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他紧紧抱住她。
「你没**。」
他的声音在颤抖,「你还活着,我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
江屿白点点头,把脸埋进他**口。
「嗯。」
她说,声音闷闷的,「感觉到了……好暖……」---第六天,周六。
六个「老客户」,都是前几次来过的,**门**路。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使用,听见男人们讨论「这次比上次紧」,听见他们比较谁让她****的次数多。
他听见江屿白**木的****,听见她机械地说「好**……再来……」,听见她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的**词。
他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