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竟然是**子公**车?(05)"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每天都在……**去一点点。
---第一天,周一。
四个体育系男生,都是篮球队的,身材**大,肌**结实。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背靠着墙,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按在墙上后入,听见她的脸撞在墙壁上发出的闷响,听见她说「轻点……墙好**……」。
他听见她被两个男生同时进入——前面和后面,听见她哭喊着「不行了……要裂开了……」,听见男人们笑着说「裂不了,你这儿****好得很」。
他听见她****了三次,每次****时都会尖叫,像要撕破**咙。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
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
她的脸贴在墙壁上,脸颊有一块明显的红印——是被撞出来的。
**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
林知夏走过去,用**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林知夏……」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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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还在。」
她说,眼泪掉了下来,「我还在……」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还在。」---第二天,周二。
五个校外男人,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职业各异——有上班族,有小老板,有健身**练,有……有不知道**什么的,但眼神都很贪婪。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听见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痛呼和求饶。
他听见她被**迫叫「爸爸」,听见她哭着说「爸爸……轻点……女儿疼……」。
他听见她被塞了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
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有勒痕,皮肤红肿。
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从嘴角**出来,煳了一脸。
身上有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像某种耻**的烙印。
林知夏**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口球。
江屿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林知夏……」
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那不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是病。病让你叫的,不是你。」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享受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被绑着,被打,被叫」
爸爸「……我……我****了……我真的****了……」
「那也是病。」
林知夏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病让你****的,不是你。」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嗯。」
她说,声音很轻,「是病,不是我。」---第三天,周三。
六个「同好群」
里的资深玩家,据说「经验丰富,玩得开」。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五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趣玩**玩弄——跳**,按摩**,**夹,低**蜡烛。
他听见她被**迫说****的话,说「我是****,谁都能上」,说「把我**烂,让我再也离不开男人」。
他听见她一次又一次****,****到失禁,**液混着**液**了一床。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
林知夏走进卧室。
卧室里一片狼藉。
床单**透了,散发着浓重的**臊味和**液味。
**趣玩**散落一地,有些已经坏了。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身上有蜡烛滴落的蜡痕,**夹留下的淤青,跳**震动过度的红肿。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一**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很暖,肥皂泡很绵密。
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