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公馆

****在上的“**君”或“导师”的模样？

    她就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烂**。

    她瘫软在陈默的身下，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原本紧绷的肌**此刻松弛得像是一滩泥。

    她的手**还在空气**虚抓着，**尖颤抖，仿佛想要抓住那**后一点逝去的灵魂，又或者是在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那副金**眼镜，早已歪斜地挂在一只耳朵上，******坠。

    镜片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模糊了视线，映照出这荒诞、**靡而又极致疯狂的一幕。

    “大……大**子……好烫……满了……都满了……”

    她翻着白眼，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毫无逻辑的词句。

    “变成了……变成了……**液的……容器了……呜呜……好满……还要……还要……”

    随着**后一次余韵的抽搐，一股更为浓稠的液体从她那合不拢的**间喷涌而出，那是她作为魅魔**后的尊严被彻底击碎的证明。

    她就像是一只被注满了**油的泡芙，只要轻轻一按，就会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孔**里，溢出那属于陈默的、征服的印记。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是一道刺眼的白光。

    “呼——呼——”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耳边传来了**悉的、单调的排风扇嗡嗡声。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悉的清洁剂混合着呕吐物的味道。

    这里是……酒店的厕所？

    他依然坐在那个狭窄**仄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怪离的**梦。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口腔里依然残留着那股冷冽的薄荷味与红酒的辛辣，**尖微微发**。

    身体深**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感，以及大脑**那种前所**有的清明，都在提醒他，那绝不是梦。

    陈默颤抖着伸出手，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由于坐得太久，他的双**有些发**，但他还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隔间的门，走到了洗手**前。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下一秒，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依然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依然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但是，脸上的那些红疹……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消退了！

    原本因为过敏而肿胀发红的皮肤，此刻恢复了正常的肤**，甚至比平时显得更加苍白冷峻。而变化**大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躲躲闪闪、浑浊不堪、充满疲惫与讨好的眼睛，此刻竟然变得异常清明。

    那瞳孔深**，仿佛藏着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冷酷的笑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新生的怪物。

    陈默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那颗之前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扣子，被他**开了。他不再试图遮掩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也不再在那件宽大的西装里缩手缩脚。

    他挺直了腰杆。

    随着脊椎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那个长期佝偻着的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依旧削瘦，却透着一股如标**般挺拔气息的男人。

    “程序员……”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转身，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大步向着那个喧嚣的宴会厅走去。

    宴会厅里依旧热闹非凡。

    推杯换盏的声音，大声喧哗的声音，那是**望在这个名利场里**动的声音。

    当陈默推门而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忙着互相吹捧，忙着寻找下一个可以攀附的目标。

    唯有一直关注着角落动静的林**管，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林**管此刻已经喝得满面红光，衬衫领口敞开，正搂着一个行政部的小姑娘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看到陈默走过来，他眼**的戏谑之**更浓了。

    “哟，这不是陈工吗？”

    林**管的大嗓门瞬间**引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呢！正准备叫人去捞你一把。”

    周围响起几声配合的哄笑。

    如果是以前的陈默，此刻一定会满脸通红，唯唯诺诺地找个借口坐下，然后把头埋进**口装**。

    但现在的陈默，脚步没有**毫停顿。

    他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标准的、**和的微笑，那种微笑的弧度**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既不显得谄媚，也不显得疏离。

    他径直走到林**管面前，并没有坐下，而是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

    “林总说笑了。”

    陈默的声音平稳、清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背景音，“刚才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