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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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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9)"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9)发展贸易

        2026年2月19**

        返回部落后,我坐在帐篷里,对着那张盖着朱红大印的册封文书看了整整一夜。火塘里的光一跳一跳的,把那几个字映得忽明忽暗——“狼部镇守使”。旁边还摆着那份驻藏大臣衙门开出的贸易许可书,上面写着准许狼部每年一次,携带皮毛、牛羊、宝石等货物,前往西宁城互市。

        我心里有事。

        第二天一早,我把阿依兰叫到帐**。

        她走进来的时候,阳光从帐门**里钻进来,照在她脸上。那脸白白的,眉眼间带着凉州汉人女子的那种秀气,可那身架、那走路的姿态,又明明是狼部女人的——腰扭得软,步子踩得稳。

        她站在我面前,低着头,那睫毛长长的,盖着眼睛。

        “头人叫我?”

        我望着她。

        这个女人,是狼部几百号人里唯一一个在汉地生活过的。她嫁去过凉州,跟着那个汉人商人过了三年,男人病**后,她又回了狼部。她会说汉话,认得几个汉字,知道汉人的规矩,知道汉人怎么买卖,怎么算账,怎么说话。

        这正是我要的。

        “阿依兰,”我说,“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夫人,就是神女。”

        她抬起头,那眼睛里闪过一**惊讶,随即又低下去了。

        “是。”

        “不是跟着她伺候她,”我说,“是**她的贴身女官,**她汉地的规矩。过些**子,我们要去西宁。”

        她听了,那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着说:“你去**几件事。第一,去各头人家,告诉他们,每家按人头凑皮毛,要**好的,狼皮、狐皮、貂皮,不要那种有**的、有疤的。凑够三千张。”

        “三千张?”她愣了一下。

        “对。还有羊,两千头;牛,五百头;**,二百匹。宝石,一百颗。要咱们狼部山里出的那种红宝石、蓝宝石,不要那种碎的、裂的。”

        她站在那里,手**头在袖子里动着,像是在算。

        “头人,”她轻声说,“这数目不小。”

        “我知道。”我望着她,“可这是头一回。头一回**得漂亮,往后就有第二回、第三回。咱们狼部要的不是这一回的买卖,是往后几十年的路。”

        她点点头。

        “还有,”我说,“挑人。挑二百个年轻**壮的男子,要那种见过世面的、不怯场的。他们的婆娘也带上。”

        “婆娘也带上?”她又愣了一下。

        “对。让那些汉人看看,”我嘴角动了动,“咱们狼部不是只会**人的蛮子,咱们也有家,有女人,有孩子,有**子要过。”

        阿依兰站在那里,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明白了”的光。

        “头人想得远。”她说。

        我摆摆手:“去吧。”

        她转身要走,我又叫住她。

        “阿依兰。”

        她回过头。

        “你在凉州那几年,”我说,“过得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那眼睛里闪过一点东西——很快,可我看清了。那东西是疼,是那种被埋起来的、不愿再翻出来的疼。

        她低下头。

        “都过去了,头人。”

        我点点头。

        “往后,”我说,“你跟着我夫人,我不会亏待你。”

        她抬起眼,望了我一下,那一眼里有很多话,可她说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是。”

        她出去了。

        帐门落下,阳光被截断,只剩火塘里的光还在跳。

        接下来的**子,整个狼部都动了起来。

        阿依兰这个女人,真是个能**的。她跑遍了十几个头人的帐篷,一家一家地数皮毛,一张一张地看成**。那些头人起初还拿次货糊弄她,她也不吵,只是把那皮毛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第二天那头人乖乖地把好皮子送来了。

        三千张皮毛,堆在部落**央的空地上,像三座小山。狼皮是灰的,狐皮是红的、白的,貂皮是黑的、棕的,堆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两千头羊,五百头牛,二百匹**,在营地外面圈了一大片,黑压压的,那叫声从早到晚不停。

        一百颗宝石,装在一个牛皮袋子里,我**自数过。那些宝石是狼部女人从河里、从山里一粒一粒捡来的,红的像**,蓝的像天,在那袋子里一倒出来,叮叮当当的,亮得晃眼。

        人也挑好了。二百个年轻**壮的男子,都是猎户出身,腰里别着刀,背上挎着弓,站在那儿像二百棵树。他们的婆娘站在旁边,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包袱,脸上有兴奋,也有怯意。

        出发那天早上,太阳刚冒头。

        ****站在队伍前面,穿着阿依兰给她**的汉人衣裳——青布的褂子,黑布的**子,头发也梳成了汉人**人的样子,在脑后挽了个髻。她站在那里,身子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