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9)"
,那手攥着,攥得**节都白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抬眼望我,那眼睛里亮亮的,有紧张,有期待,还有那种“**听你的”的光。
“**,”我说,“别怕。”
她点点头,没说话。
阿依兰站在她旁边,也是一身汉人打扮,蓝布的褂子,白布的**子,脸上薄薄地敷了**,那眉眼更显得秀气了。她手里捧着个木盒子,盒子里装着那封镇守使任命书和贸易许可书,上面盖着大印,用绸子包着,一层一层的。
我翻身上**。
手一挥。
“走。”
队伍动了。
二百多个狼部人,赶着几千头牲口,驮着几千张皮毛,像一条长长的蛇,从山里蜿蜒出去,朝着东边,朝着西宁城的方向。
走了七天。
第七天傍晚,西宁城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城墙是土****的,在夕阳里泛着红,****的,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城墙上有箭楼,有垛口,有旗子在风里飘。城门外头,是一大片平地,平地上有零零落落的帐篷,有赶路的人,有商队,有官兵在巡逻。
我勒住**,望着那座城。
这就是汉人的城。
我十多年没见过的城。
****骑着**,慢慢靠到我身边。她也在望那座城,那眼睛里亮亮的,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光。
“儿啊,”她轻声说,“这城真大,虽然比不上穿越前的现代化都市,但在这个年代,我们终于看见一点点文明的样子了。”
我点点头。
“咱们进去吗?”
“进。”我说,“等明天。”
我们在城外找了块地方,扎下帐篷。那一夜,营地里烧了很多堆火,火光一闪一闪的,把那些皮毛、那些牛羊、那些人的脸都映得红红的。没人说话,都在望着那座城,望着那城墙上明明****的灯火。
第二天一早,我们往城门走。
走到离城门还有三四里地的时候,远**来了一队人**。
是官兵。
我数了数,二十几骑,都穿着甲,挎着刀,为首的那个骑着一匹黑**,**上的**官三十来岁,方脸,浓眉,眼睛不大,可那眼神锐锐的,像刀子一样在我们身上刮。
他在离我们十几步的地方勒住**。
那眼睛在我们这些人身上扫了一圈——扫过那些穿着皮袍的狼部男子,扫过那些抱着孩子的女人,扫过那些驮着皮毛的牲口。那眼神里有**惕,有打量,还有一种“这些蛮子来**什么”的疑问。
阿依兰下了**。
她捧着那个木盒子,走上前去,在离那**官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她弯了弯腰,那动作是汉人的礼,弯得不深不浅,刚刚好。
她把木盒子打开,取出那两样东西——镇守使任命书,贸易许可书。她双手捧着,举过头**,递上去。
那**官愣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低头看。
看着看着,那眉头动了动。
他抬起头,望着阿依兰,又望望我们这些人。
“狼部的?”他问。
阿依兰点头:“是。”
“狼部镇守使?这是什么地方?驻藏大臣属地的?”他又看了看那文书,“你们狼部什么时候有了镇守使?”
阿依兰正要答话,我下**了。
我走到她身边,站在那**官面前。
那**官望着我——望着我这身狼皮袍子,望着我这**糟糟的头发,望着我这张十多年没被汉人看见过的脸。
我开口。
用汉话。
用**标准的、小时候在江南老家**的汉话。
“将**阁下。”
我故意抬**了这称呼。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鄙人就是汉人。”我说,“江南人士,祖籍苏州府吴县,我确实是江南人士,只不过不是这个时空下的人,而是一个更繁华千万倍的,真正的江南。”
他愣在那儿,那嘴微微张着。
“十多年前,”我继续瞎编说:“家父带着我去波斯**生意。路过这片地方的时候,遇了风沙,**了路,被蛮人掠了去。”
我顿了顿。
“如今机缘巧合,已经是狼部头人。此番带着狼部重回华夏,向朝廷纳贡,与汉家互市。”
那**官站在那里,望着我,那眼睛瞪得大大的,像见了什么稀奇事。
他望了我许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连说了几个“好”字。
“好,好,好。”他说,“本官在这西宁城外巡查了三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守规矩的蛮——不,这么守规矩的部族。”
他翻身下**,走到我面前,抱了抱拳。
那动作是汉人的礼。
我也抱了抱拳。
他看着我,那眼睛里还有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