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4）"
这么说。”她说。
都这么说。
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
我坐在那儿。
脑子里嗡嗡的。
嗡嗡的。
那幅画越来越清楚了——一个七十岁的老皇帝，一个既是****又是妻子的皇后，一群年轻漂亮的贵妃，一堆想当太子的儿子。那些人斗成一团，斗得你**我活。皇后害**了贵妃的孩子，贵妃害**了皇后的孩子。那**里全是**，全是仇，全是**人。
这就是大夏王朝。
这就是那个从安西打出来的绍武皇帝的家。
我深**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
然后我转过头。
望着****。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惊骇，有恐惧，有那种“我们该怎么**”的光。
“阿依兰——”****说，“你刚才说，皇后怀过好几次，都没活下来。是每一次都没活下来吗？还是——”
她停下来。
那话没说完。
可那没说完的话，我们都懂。
阿依兰望着****。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回神女——”她说，“不是每一次都没活下来。皇后——其实生了五个孩子。”
五个。
那两个字像五块石头。
我愣了一下。
五个？
刚才不是说都没活下来吗？
我望着阿依兰。
“五个？”我问，“你是说，有五个孩子出生了？”
阿依兰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嗯。”她说，“五个。陛下很宠皇后，一直让她怀。前前后后——”
她停下来。
算了算。
那眉头微微皱起来，皱得那眉心有两道浅浅的竖纹。
“七八次吧。”她说，“**产了很多次。可也有五个生下来了。”
七八次。
**产很多次。
生下来五个。
那些数字在我脑子里转着。
我望着阿依兰。
“那五个孩子呢？都活着吗？”
阿依兰****头。
那**很慢。
很轻。
“没有。”她说，“只活下来一个。”
只活下来一个。
那六个字像六根针。
“那四个呢？”
“三个夭折了。”阿依兰说，“很小的时候就**了。一个生下来没几个月就**了，一个一岁多**的，一个三岁多**的。还有一个——”
她停下来。
那脸上的表**很怪。
“还有一个怎么了？”
“还有一个——”阿依兰说，“有很严重的病。”
严重的病。
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
“什么病？”
“不知道。”阿依兰说，“只知道一直病着，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活倒是活着，可跟**了也差不多。”
我听着。
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一个躺在床上的孩子，不会动，不会说话，就那么躺着，躺着，躺了很多年。
“那个孩子多大了？”****问。
阿依兰想了想。
“应该——”她说，“三十多了吧。比长公**小一点。”
长公**。
那三个字像三颗小石子。
“长公**？”我问，“谁是长公**？”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就是那个活下来的。”她说，“皇后的第五个孩子。建宁长公**，韩菲雪。”
建宁长公**。
韩菲雪。
那六个字像六颗星星。
“她活下来了？”****问。
“嗯。”阿依兰说，“她不仅活下来了，而且——”
她停下来。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羡慕？是惊叹？还是别的什么？
“而且什么？”
“而且——”阿依兰说，“她很健康。身体特别好。从小就不生病，不发烧，什么毛病都没有。长得也——”
她又停下来。
“长得怎么了？”
“长得——”阿依兰说，“是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
那六个字像六朵花。
我望着阿依兰。
“天下第一**人？”
“嗯。”阿依兰说，“都这么说。说她长得像天上的仙女，说她一笑，满**的花都开了，说她的眼睛像星星，说她的皮肤像雪，说她——”
她说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