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4)"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说是皇后。”她说。
皇后。
那个既是****又是妻子的人。
害**了贵妃的孩子。
我深**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
然后我转过头。
望着****。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惊骇,有不**,有那种“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光。
我握紧她的手。
然后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阿依兰——那皇后,她——她后来没再生吗?”
阿依兰愣了一下。
“再生?”
“嗯。”我说,“她不是陛下的皇后吗?后来——没再怀过**吗?”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奇怪?是“这也要问”的那种光?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
“回**子——”她说,“怀过。”
怀过。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
“怀过几次?”
“好几次。”阿依兰说。
好几次。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
“那——孩子呢?”
阿依兰低下头。
那声音更轻了。
“都没活下来。”
都没活下来。
那五个字像五块石头。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那微微发抖的肩膀。
“为什么?”
阿依兰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害怕,有犹豫,有那种“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光。
“说。”我说,“没事。”
她深**一口气。
那气轻轻的。
然后她开口。
“听说是——”她说,“那些贵妃们害的。”
那些贵妃们害的。
那七个字像七把刀。
我脑子里嗡嗡的。
“害的?”
“嗯。”阿依兰说,“皇后怀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要么是**产,要么是生下来就**。听说有一次,孩子都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好好的,可没过三天就**了。”
三天就**了。
那四个字像四根针。
“怎么**的?”
“不知道。”阿依兰说,“有人说是被人捂**的。”
捂**的。
那三个字像三块烧红的铁。
我坐在那儿。
脑子里嗡嗡的。
嗡嗡的。
****的手在我手里。
那手又抖起来了。
抖得很轻。
可我能感觉到。
我握紧她的手。
然后我问。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那——陛下不管吗?”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管。”她说,“可管不住。”
管不住。
那三个字像三块石头。
“为什么管不住?”
阿依兰****头。
“因为——”她说,“那些贵妃们,背后都有家族。她们的父**、兄**,都是大夏的功臣,都握着兵权,都管着地方。陛下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就算查出来了,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那七个字像七根针。
我望着阿依兰。
望着她那大大的眼睛,那黑黑的瞳孔。
“那皇后呢?”我问,“皇后就——认了?”
阿依兰****头。
那**很轻。
可那轻轻里,有东西。
“皇后不认。”她说,“皇后一直在斗。”
一直在斗。
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
“怎么斗?”
“她——”阿依兰说,“她也害她们。听说,薛贵妃的一个孩子,就是她害**的。玄贵妃也有一个孩子,生下来就是**的,听说也是她害的。公孙昭仪更惨——”
她停下来。
“公孙昭仪怎么了?”
“公孙昭仪——”阿依兰说,“生过一个女儿。那个女儿活下来了,长到三岁,有一天在御花园里玩,掉进**里,淹**了。”
淹**了。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
“是皇后害的?”
阿依兰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