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2)"
半包薯片,我什么都没吃。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22:15.
「……我没晚饭。」我说。
那女孩嗤笑一声。
「那确实惨。」
她低下头,继续往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涂**,「那就没**法了。要不你来点
这个?」
她**了**手里的**膏。「据说都是植物成分,能吃的。」
我无语,这货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
我把东西扔在那张空床上。
那套衣服——如果那几根带子能叫衣服的话——我研究了半天也没穿明白。
反正也没人看。
我直接把被子一裹,躺了上去。
床垫软**适**。被子上有股**热的牛**味,混杂着某种合成香草的甜腻。
「好闻吗?」
旁边的女孩突然说。
我吓了一跳:「你是……罂粟?」
「恩,不过私下叫我安安就好。」
她没抬头,正在把一根手**伸进那个地方,似乎在涂里面的**。
「其实这里还好啦,味道比外面那种清冷的味道**多了」
恩,这倒是没错。
「你好,我叫夏柠,代号是青柠」
「很好听的名字呀」
安安把手抽出来,那根手**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随意地在床单上擦了擦。
「那是护理液。苦橙花的味道,凉凉的,很舒服。」
看见我盯着她的手,她**释了一句,然后打了个哈欠,「**上到关灯时间了。
明天早**是铁铲的课,累**人。」
「铁铲?」
「**官。一个肌**男。你明天就知道了。」
说着,一声短促的电子提示音响起。房间里的灯光并没有直接熄**,而是缓
慢地变暗,直到只剩下一层朦胧的幽光。
原本全透明的玻璃门也逐渐变成了半透明的磨砂质感。
房间暗了下来。
在这层暧昧的昏暗里,那股**热牛**加香草的味道更重了。
混合着刚才那种**膏的苦橙花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我以为我会想很多。
比如怎么逃出去,比如那个S 先生是不是在**我,比如我会不会**在这里。
但实际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胃在刚才那股甜腻味道的刺激下,疯狂地抽搐着。
咕……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旁边传来安安翻身的声音,还有一句**糊不清的嘟囔。
「没事……饿过头就不饿了……」
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枕头上也全是那个味道。
像是某种被香**腌渍过、**透了乃至开始**烂的**果。
这就是「**室」吗?
我闭上眼。
行。
第一回合,算你赢。
但我这人,从来不记打。
咱们走着瞧。
# 第二卷:**室(The Greenhouse)
##第2 章:剪刀,铁铲和喷壶(上)(Scissors, Shovel , and Sprayer
I )
[ 入营第一天,清晨,寝室]
我醒来的时候,大概是七点。
没有闹钟。
是走廊里传来的大提琴声把我叫醒的。
巴赫的《G 大调第一大提琴组曲:前奏曲》。
优雅,肃穆,但在这种环境里,只让人觉得讽刺。
伴随着乐声,面向走廊的那面磨砂玻璃墙瞬间变得通透,刺眼的冷白光像**
一样灌进了寝室,让人无**遁形。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床。
安安已经坐起来了。
她正对着镜子,把那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束**往身上套,对这种毫无隐私的
****感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早。」
她嘴里叼着一根皮带子,**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早。」
我打着哈欠,开始研究那套被称为「茧衣II型」的装备。
这玩意儿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某种刑**的变种。
全皮质。好在并不重,而且比想象的要软。
我选的是黑**款,安安那套是红**的。
到**都是金属扣环。
「先穿袜子。」
安安好心地**点我,「不然一会儿勒上腰封你就弯不下腰了。」
我试着把那双长筒网袜套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