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幻茧(一座叫**室的调**训练营)

  • 阅读设置
    幻茧(2)"
    的电子音。

        医生退后一步,把针头扔进利器盒。

        「下一个房间。领备品。」

        切。

        真无趣。

        我翻了个白眼,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下一扇门。

        门后面不是走廊,而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头发一**不苟地盘在脑后。如果不看她身

        上那件墨绿**的制服,她简直就像是我****那位更年期提前的**导**任。

        她的脸很冷。那种冷不是冰箱里的冷,而是那种「你欠了我五百万而且刚刚

        还在我面前踩了一脚**屎」的嫌弃和冷漠。

        「编号T-1077. 代号『青柠』。」

        她抬起头,扫了我一眼。

        「我是这一期的**考官。你可以叫我『剪刀』。」

        连声音都像是在用**甲刮黑板。

        她**了**桌子上的一叠整齐的物品。

        「这是物资清单。自己核对。」

        我走过去,低头看着那堆东西。

        一套类似于女仆装变种的黑**礼服,**摆很短。

        一套被称为「茧衣II型」的皮质束**和**裤,上面挂满了金属环和扣子,看

        着就让人勒得慌。黑**的,我选的。

        一套像芭蕾练功服一样的紧身运动服。

        还有一套柔软的白**睡**。

        除了衣服,还有牙刷、毛巾,以及几瓶没有标签的瓶子,一个装东西的手提

        袋。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剪刀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鞭,轻轻敲着掌心。

        「在这里,时间是**确的。七点晨间修剪,**点核心课程。十二点沉默午餐,

        十四点素质重塑。十六点第二**核心课,十八点晚餐礼仪。二十一点**室时间,

        二十二点半熄灯。」

        她像个没有感**的报时鸟。

        「在这里,没有如果不许和但是。只有服从。」

        突然,她话锋一转,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但是,鉴于你是『野生植株』,按照《**室管理条例》,你有权知道这个。」

        她推过来一张红**的卡片。

        「这是『**终安全词』。一旦说出这个词,所有训练立刻终止,你会**上被

        送走。当然,随之而来的是你要背负巨额的违**金。」

        我看了一眼那个词。很普通,但在这里意味着「投降」。

        「另外,有人替你买了『拒绝权』。」

        剪刀的语气里带着一**嘲讽,「三次。你有三次机会拒绝特定的课程或惩罚。

        好好使用,别浪费在无聊的地方。」

        她**后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光着的脚上。

        「现在,抱着这些东西,滚去你的寝室。这是你**后一次退出的机会。走出

        这扇门,游戏就开始了。」

        我抓起那堆衣服和卡片。

        「谢谢**官。但我这人,**喜欢玩游戏。」

        我冲她**了个还没来得及卸妆的笑脸,转身推开了那扇通往走廊的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都是一模一样的白**房门。

        没有门把手,只有电子锁。

        「104.」

        电子音提示。

        门边的电子铭牌上亮着两行字:

        T-1076罂粟(Poppy)

        T-1077青柠(Lime)

        门滑开了。

        我本来以为会看到那种上下铺的监狱房,或者几十个人的大通铺。

        结果是个标间。

        甚至比我上次跟老爸去旅游住的快捷酒店还要好一点。

        两张单人床,**间有个床头柜。有独立的卫生间。

        就是没有窗户。

        原本应该有窗户的地方,是一整面镜子。

        我抱着东西走进去。

        靠里面那张床上已经有人了。

        那是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头发染成了栗**,有点**。

        她现在的姿势实在是不怎么雅观——岔开**坐在床上,两只脚踩着床沿,正

        如**如醉地往自己大****侧涂着什么。

        那是一种白**的**膏。

        听到开门声,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哟,新来的?」

        她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也还光着的身上转了一圈,**后停在我的脸上。

        「没错过饭点吧?今晚食堂的土豆烧牛**还不错。」

        我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脸盆和衣服,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从下飞机到现在,除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