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律**(14)"
像一朵正在滴**的黑玫瑰,被荆棘****缠绕、无法挣**。
纹身师**后用封印工艺覆盖整个藤蔓。
她用另一支针,蘸取那瓶混合液体,沿著荆棘藤蔓的每一根倒刺、每一个**叉点、每一条末端尖刺,轻轻点刺封印。
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像把她的****、屈服、臣服、永远的羞耻,一点一点永久封进荆棘裡。
每一次点刺,晓青都感觉到一股**热、腥甜、黏腻的异物感被**行塞进伤口。
痛感与快感同时**开。
她**动把小腹挺得更**,像在求针刺得更深、求封印得更彻底。
口球裡发出**糊的呜咽,口**狂涌而出,滴在新纹身上,与墨**、**珠、混合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层黏稠的、腥甜的薄膜。
纹身师**后停下针,用消**棉轻轻擦拭。
耻骨上方是一片鲜红肿胀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而尖锐,像一颗滴**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 Property」细长而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冰冷**致,像把私**永远锁**。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左粗右细,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外侧皮肤边缘,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于**人」。
整体图案在皮肤下反**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烈对比,像一朵被荆棘缠**的黑玫瑰,永远盛开在她的耻骨上方。
纹身师收起针**,用**后一块消**棉轻轻按压耻骨上方的肿胀皮肤。
**迹被擦去,**出深黑墨**在鲜红皮肤下闪着冷光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尖锐,像一颗正在滴**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 Property」细长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致冰冷,像把私**永远锁**。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外侧皮肤边缘,只差一毫米就刺入**私密**。
整体图案反**出蓝紫金属光**,像一朵被荆棘缠**的黑玫瑰,永不凋谢,永不褪**。
纹身师后退一步,声音平静:
「完成了。」
「从现在开始,这块皮肤……只属于**人。」
**志远走上前,接过纹身师递来的小瓶——那瓶混合液体:晓青昨晚****喷出的**** 他刚才在房间里当着她面自慰**出的**液,**白**黏稠,瓶身透明,里面漂浮着细小****。
他拧开瓶盖,空气**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把瓶子倾斜,让**后一滴混合液滴落在新纹身的正**央——心形尖角与「bitch」字****汇**。
液体缓缓渗进皮肤,像**后一道封印。
**志远俯身,用**尖蘸取那滴液体,在标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圆圈绕着心形边缘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永不破裂的牢笼。
他低头,在晓青耳边,声音低沉、缓慢、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从这一刻起……」
「你的耻骨、你的私**、你的****、你的**……」
「全部被我**手封印。」
「你不再是人。」
「你不再是妻子。」
「你不再是律师。」
「你是我一个人的……」
「**子。」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全身:肿胀的**头、溢出的口**、****的**衣、****的短**、**紫**袜、漆皮**跟、头套****尾、耻骨上永不磨**的标记。
「说。」
「你是谁。」
晓青的口球已被取下,口**从嘴角拉成**,滴在新纹身上。
她肿胀的**头艰难地伸出,**紫**晶**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声音**糊、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我是……您的……**下**的**子……」
**志远轻轻点头,俯身在她新纹身的耻骨上方,落下一个吻。
嘴**触碰肿胀皮肤的那一刻,晓青全身猛地一颤。
不是痛。
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臣服与释放。
**志远直起身,牵起她的项圈,声音**柔却不容置疑:
「走吧。」
「回家。」
「让小明……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点头,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15cm**跟敲击地面,黑****尾铃铛叮铃作响,新纹身的耻骨像被火烙一般隐隐作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