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律**(14)"
人用细刀在皮肤上慢慢勾勒出一颗鲜红的心。
**廓逐渐成形时,整个耻骨上方像被一片火烧过,表皮红肿隆起,针孔**的**珠匯聚成细小的**线,顺著心形边缘往下**,像心臟在****。
晓青的呼**变得急促而破碎。
口球裡发出**糊的「呜呜呜——!」
口**从口球边缘狂涌而出,顺著下巴**到脖子,再滴到**出的**头上,滴在新红肿的皮肤上,与**珠混在一起。
纹身师换上较粗的针头,开始填**。
针尖快速密集点刺心形**部,像无数小火花同时在皮肤上爆开。
痛感从线状变成面状,整片心形区域像被热油浇过,灼烧感持续扩散,皮肤表面迅速肿起,呈现出深红带紫的****。
**珠被针尖带出的墨**染黑,形成暗红与纯黑**织的黏稠液体,顺著皮肤纹理往下**,滴到**阜上缘,滴到**紫吊带**袜的蕾**边缘。
「现在刻字。」
纹身师换上专门的文字针头。
「b」字的第一笔是粗直线,针尖垂直刺入,然后沿著直线缓慢推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笔在皮肤上画出一道黑线。
痛感沿直线一路烧灼,皮肤被撕裂的感觉像被刀片慢慢划开,鲜**从针跡两侧渗出,被墨**染成深黑**。
「i」字的点是快速点刺,针尖像雨点一样密集落下,带来一连串尖锐的刺痛,像被无数小针同时扎进同一块伤口。
竖线则是缓慢拉长,针尖像在伤口裡拖行,痛感变成持续的撕扯与灼烧。
「t」字的横线与竖线**叉**,针尖反覆进出同一区域,痛感叠加到极致,像有人拿著烧红的针在同一个点来回戳刺,骨膜的钝痛开始传来。
「c」字的弧线**慢、**折磨,针尖沿著曲线缓慢移动,像在皮肤上画出一道缓慢燃烧的弧形伤口,痛感随著弧度弯曲,像火蛇在皮下扭动。
「h」字的**后一笔,针尖垂直刺入**深,触碰到耻骨骨膜边缘。
那一瞬间,痛感从皮肤层深入骨髓,带来一种深层的、****、钝重、像骨头被敲击的痛。
晓青全身猛地弓起,固定带被拉得吱吱作响,口球裡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呜——!」声。
口**从口球边缘喷出,混著泪**,滴在纹身上,与墨**和**珠混在一起。
纹身师停下针,拿起那瓶混合液体——昨晚**志远**自收集的晓青****喷出的**** 他刚才在房间裡当著她面自慰**出的**液,混合成一瓶**白**黏稠液体,瓶身透明,裡面还漂浮著细小****,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液气味。
她用针尖蘸取这团液体,一笔一笔描边「bitch」两个大字。
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像把她的****与臣服直接封进**裡。
每一次针尖蘸取再刺入,晓青都感觉到一股**热、腥甜、黏腻的异物感被**行塞进伤口。
痛感与快感同时**开。
她**动把小腹挺得更**,像在求针刺得更深。
**志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很好。」
「再求我一次。」
晓青**糊地、从口球裡**出声音:
「**……人……再深一点……」
「让它……永远磨不掉……」
纹身师**后开始加荆棘藤蔓。
她从心形的**端两个圆弧开始,针尖轻轻点刺。
第一条荆棘从左侧弧线的****点伸出,像一条细长的黑蛇,缓慢向下蜿蜒,沿著心形左侧边缘向下缠绕。
藤蔓并不平直,而是带著扭曲的生长感:先向左弯曲,再向右扭转,像被狂风吹弯的藤条,线条边缘带著微小的倒刺状突起。
倒刺形状尖锐而带勾,像微型鉤爪,每一根都弯向不同方向:有些向上勾起,像要抓住皮肤;有些向下弯曲,像要刺进**裡;有些向**卷曲,像要把心形勒紧。
倒刺密度从根部开始稀疏,越到藤蔓末端越密集,像真正的荆棘在生长时越长越兇狠、**后变成一丛尖刺。
第二条荆棘从右侧弧线对称伸出,两条藤蔓在心形下半部尖角****匯,形成一个天然的「X」**叉。
**叉**针尖特别密集,反覆进出十几次,让墨**渗得**深、**黑,形成一个小小的黑**结节,像两条荆棘在这裡****缠绕、互相刺穿、互相勒紧。
藤蔓继续向下延伸,一条向左绕到大**根**侧,一条向右绕到**阜上缘,末端变成细小的尖刺状,轻轻点在****外侧的皮肤边缘——距离****边缘只有不到1毫米,尖刺几乎触碰到**敏感的褶皱,却没有真正刺入,像在宣告「连这裡都属终**人,只差**后一毫米」。
整个荆棘藤蔓的线条并不对称,而是带著一种野蛮的生长感:左边藤蔓更粗、更扭曲,像被狂风吹弯;右边藤蔓更细、更尖锐,像在拼命刺向私**。
墨**在皮肤下反**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烈对比,让整个标记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