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攻略

的是一个****生能写出来的？」她念完一段，停了下来，目光紧紧锁住我，那里面之前的羞怒似乎退**了，**出了底下更加复杂的礁石——那是难以置信，是困惑，是难以掩饰的、对于文字本身力量的震动和欣赏。

    「您怀疑是我抄的，或者找人代笔？」我反问。

    「我查过。」她直言不讳，「用了工**，也大概检索过，没有找到雷同的成文。而且……」她顿了顿，**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宣纸粗糙的边缘，「这里面有些用典和化用，很生僻，也很巧妙，不像是一般范文或网络上常见的风格。更关键的是……」

    她深**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里面有一种**绪，一种……非常个人化的、沉浸的，甚至可以说是偏执的观察和想象。它不像是为了完成作业或者炫耀文采而写的东西。它更像是……」她寻找着比喻，「更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一个模煳的**子，进行的漫长独白。」

    我心**微微一动。她说**了。那种偏执的、沉浸的观察，正是我写这些东西时的状态。我没想到，她能看得这么透。

    「所以，你承认这是你写的。」她不是在提问，而是在确认。

    「是。」

    「为什么用文言？现代白话不能表达？」

    「感觉不对。」我说，「白话太直接，太透明。而那种……想要触碰又怕惊扰，想要描摹又恐失真的心**，文言文的**蓄、凝练，以及那种时光沉淀下来的距离感，反而更贴切。」这些话，我没有预先想过，却自然而然地**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她提到了「独白」，让我也进入了某种坦诚的状态。

    杨俞再一次沉默了。她不再看我，而是低头凝视着桌上的文章，手**无意识地在那些墨迹上空轻轻移动，仿佛在隔空描摹字的笔画。夕阳的光线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跳跃，投下小片****。**公室里的咖啡香气似乎更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静在蔓延，却不再是**初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某种微妙的东西在空气**发酵、变化。

    终于，她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热的皮肤上，瞬间融化，却留下一点凉意。我抬起头，看到她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反而有种……如释重负？抑或是发现了某种意外珍宝的惊喜？

    「文笔老辣得不像个****生。」她再次开口，声音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感慨，「用典信手拈来，对仗工整却不**板，意境营造也得章法。尤其是这种细腻到近乎窥探的心理描摹……」她****头，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赵辰，我之前只觉得你语文成绩不错，上课还算认真，没想到……」

    她停下来，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眼神变得正式而明亮：「你的这份才**，不该浪费在课桌底下玩三****上。」

    我的心跳，**了一拍。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叠放在桌上，那叠宣纸就在我们之间。「我**书时间不长，但也知道，遇到真正有天赋、并且对文字有感觉的**生，并不容易。」她的语气很认真，「文字是武器，也是港湾。用得不好，会伤人伤己；用得好，它能**你厘清思绪，安放**感，甚至……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她**了**那篇文章：「虽然方式……令人吃惊，但至少，它证明了你不是在**木地**习。你有表达的**望，也有相应的能力。只是，这**望和能力，需要引导，需要放在更合适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清晰地说道：「从下周开始，你来担任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吧。」

    我愣住了。这个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是训斥，不是惩罚，甚至不是轻描淡写的告诫。而是……课代表？

    看到我眼**的错愕，杨俞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那圆熘熘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光芒，仿佛对自己这个决定颇为满意。「怎么，不愿意？还是觉得当课代表耽误你『创作』？」

    「不……不是。」我难得地有些词穷，「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靠回椅背，双手环抱，「第一，课代表需要和老师沟通更多，我需要一个能理**我****思路、甚至能提出点像样建议的助手，而不是只会收发作业的机器。第二，」她的目光落回那叠宣纸上，眼神深邃，「给你一个名正言顺接触更多文字、并且和我讨论文字的机会。我希望你的『有感而发』，下次能发在更合适的**题上，用更恰当的方式。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声音里多了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需要看着点你。赵辰，你太聪明，也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在写什么。课代表的身份，至少能让我多一个了**你的渠道。我不希望我的**生，把才华和心思，都用在这种……」她斟酌了一下，「……过于私人化的冒险上。」

    她的话像一颗颗石子，投入我的心湖。有被理**的轻微震动，有被认可的隐秘喜悦，有被「监视」的些微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