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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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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子传(5)"
    ?再不张嘴,别让官人怪罪,****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他自家腹**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出那话儿来。

        回身便将玉箫那**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噘好了!」

        玉箫吃吃笑着,口里说:「我的官人,怎地这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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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股翘得半天**,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

        了一声,掀开玉萧的**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对准玉箫那****的小**,腰身只一挺,便**生生从后头直捣了进去。

        玉箫「啊呀」

        一声浪叫,身子往前一扑,双**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

        赵三郎哪里管她,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肏.****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

        的**声,两片**股被撞得「啪啪」

        作响。

        玉箫口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的肠子都捣出来了。**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声浪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撞击,想起了与******合的**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

        他低下头,见银瓶那丫头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

        李言之便开口问道:「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头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身子才晓得其**关隘,**后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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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了**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瞒官人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家,便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

        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脸,让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

        他从后头**了几十下,只觉不甚尽兴,便将那**巴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上,两人面对着面。

        玉箫那**人也乖觉,自己抬起**股,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里慢慢坐下去,口**直「嘶嘶」

        地抽着凉气。

        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子上又搓又揉,口**说道:「好姐姐,你这**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真个是会**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你,可好?」

        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便是叫**家**一条****,****跟在哥哥身后,**也**愿。」

        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搅**心,两**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风。

        从来皮**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

        可怜雏**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坐于床沿,口**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的脸庞,直**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了,赶忙把头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蛮的粗人。咱们只说说话儿。」

        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此的呼**都喷在对方脸上。

        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便把脸往旁边一偏。

        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的面颊上**了一下,口里「啧」

        了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头埋进他怀里,口**细细地说道:「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