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子传(5)"
道:「官人……请用酒。」
李言之「嗯」
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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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如此**促过,心**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从两人**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口去。
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上。
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隙**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红抹**包裹着的一团软**,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那对**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
叫得是**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这般**急,我的**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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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的酒壶打翻。
李言之也是第一次**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还是个**雏儿呢,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他才是。」
说着,便朝银瓶嗔道:「**丫头,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里**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
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她把眼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的直裰下摆。
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觉浑身一颤。
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的庞然大物「腾」
地一下便**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这皮**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淹了家宅田产,父**亦在****丧命。
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楼」
来。
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妹二人有几分姿**,便着力调**。
琴棋书画、吹拉**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口上绝活,名唤「**灿莲花」、「倒卷珠帘」、「深**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银瓶年**虽小,却不敢不**,****用那**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
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子,见状也停了手,探头过来看,口**「啧啧」
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
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
**头硕大,**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对着她的鼻尖。
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还上下跳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头。
银瓶「呀」
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口**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家……**家怕是……**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里**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
玉箫赶忙伸手在银瓶的**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