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02)"
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有种诡异的「容光焕发」
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上衣的口袋,那里鼓囊囊的,半截**致的蕾**布料**了出来——是柳安然今天穿的那条**裤,又被他顺手「收藏」
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口袋,又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停在那里的黑**奔驰,嘴角咧开一个猥琐而得意的笑容,然后才迈着有点发飘但轻快的步子,朝着保安值班室的方向走去,身**很快消失在停车场昏暗的角落。
车**。
柳安然已经挪回了驾驶座。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先是从手包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借着车**昏暗的光线,看了看镜**的自己。
头发****,几缕发**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
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煳涂,眼线有些晕开,口红也几乎被蹭**净了。
但她的脸颊却透出一种极其健康的、运动后的红晕,像**透的****桃,连眼底那常年存在的淡淡青**都似乎消退了不少。
嘴**因为激烈的**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润的光**。
如果不是这****的头发和花掉的妆容,单看这满面红光、眼神**润的样子,倒真看不出与平时那个一**不苟的柳总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种别样的、被充分「滋润」
后的慵懒风**。
她放下镜子,深**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有些紊**的心跳和呼**。
然后,她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读消息,来自张建华,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晚上临时有个紧急协调会,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柳安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在屏幕上停顿。
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要陪伴的夜晚缺**了,忙于他的工作,他的事业。
而她自己,刚刚却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和一个**卑**的保安老头,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花样百出、激烈到近乎放**的****。
一股**烈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再次袭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第一次事发后那种撕心裂肺的后悔和恨不得立刻去**的懊恼。
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一种认命般的**木,甚至……还有一**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隐秘的……释然她动了动手**,在回复框里输入:「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体。」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关心。
发送。
然后,她启动车子,打开车窗通风,又从储物格拿出香**喷了喷。
**练得彷佛已经**过无数次。
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
身体的疲惫和**痛感越来越清晰,但那股萦绕不去的、诡异的「舒爽」
和「通透」
感,也同样明显。
她的大脑很**,但又似乎很空,不愿意去梳理那些复杂的、矛盾的**绪。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寂静。
她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在镜子前长久地凝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用近乎自**的方式长时间冲洗。
她只是快速**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度,匆匆冲洗全身。
重点清洗下身时,她再次用手**探入,将里面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液抠挖出来,用热**冲走。
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机械,彷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完这些,她擦**身体,穿上**净的睡**,就回到了卧室。
张建华的枕头空着。
她躺上床,关掉灯。
黑暗笼罩上来。
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瞬间将她淹没。
这一次,她没有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煎熬。
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几分钟**,她就沉入了黑甜无梦的深度睡眠。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煳煳地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八点三十七分。
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六点半准时起床,生物钟稳定得像瑞士钟表。
睡到八点半才自然醒,这是从**有过的事**。
身体依旧有些**软,尤其是腰部和双**,但**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昨晚深度睡眠带来的修复效果显而易见。
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好几条**读消息,都是公司秘书和几个部门**管发来的,语气恭敬而略带焦急:「柳总,您今天上午有会,需要改期吗?」
「柳总,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大概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