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

想清楚怎么**理他们之间的事——可少女心里也清楚，有些事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纯粹的父女关系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爸。”林展妍开口，声音很轻，“你会……讨厌我吗？”

    林弈愣住了。

    他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他**了无数次，从她还是个小豆**的时候就开始**，可今晚，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心里涌起一阵****。

    “怎么会。”男人说，声音**柔得几乎要滴出**来，“爸爸永远不会讨厌你。”

    “可是……”少女咬住下**，“我刚才**了你。那不是……不是女儿该对爸爸**的事。”

    林弈沉默了。

    他看着女儿，看着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致漂亮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慕、依**、**茫和痛苦的**绪。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吻时的**痕。

    “那是爸爸的错。”林弈**终这样说，“是爸……没有把握好界限。是我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

    “不是！”林展妍猛地**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爸的错！是我……是我自己控制不住！我从很久以前就……就……”

    她说不出那个词。

    **。

    不是女儿对父**的**，而是女人对男人的**。

    林弈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这次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抱着，像抱着易碎的瓷器。

    “去洗澡吧。”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十**的**柔，“今天太晚了，我们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林展妍在父**怀里点头，脸埋在他**口，深深**了一口气——那是父**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香气和某种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那爸也要早点休息。”少女闷闷地说。

    “好。”

    ***

    林展妍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的光线勉**照亮通往卧室的走廊。

    她穿着睡衣——那是一件浅****的棉质长袖睡**，**摆到膝盖上方，领口是保守的圆领，但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的窈窕曲线。睡**下摆下**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脚上踩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林弈的卧室门关着，门**下没有透出光。

    爸爸睡了。

    这个认知让林展妍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她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的时候，少女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录音室里那个吻，父**怀抱的**度，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平静得让她心慌的反应。

    爸爸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接受她的感**了吗？还是只是在安抚她，等她想清楚后就会推开她？

    林展妍不知道。

    ***

    第二天就是除夕。

    林弈醒来时已经是上午**点多。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起身洗漱。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走出卧室时，他听见厨房传来动静。

    林展妍正在**早餐。少女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卫衣，下身是修身的深**牛仔裤，脚上踩着居家棉袜。卫衣的袖子被她挽到手肘，**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她背对着厨房门，正在煎**，动作**练，**尾辫在脑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爸，你醒了。”林展妍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很自然，自然得让林弈有些恍惚——仿佛昨晚在录音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餐桌旁坐下，“**什么呢？”

    “煎**和培根，还有吐司。”少女说，声音轻快，“**上就好。”

    早餐很快端上桌。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东西。气氛有些微妙，既不像以前那样自然**昵，也不像陌生人那样疏离。林弈能感觉到女儿在****看他，可当他抬头时，她又迅速移开视线，**装专注地吃盘子里的食物。

    “今天除夕。”林弈开口，打破了沉默，“下午我们去超市再买点年货？家里好像还缺些东西。”

    “好啊。”林展妍点头，眼睛亮了起来，“我想买点零食，还有……对了，对联和窗花还没买呢。”

    “那吃完就去。”

    “嗯。”

    对话到此为止。

    两人继续安静地吃早餐，但那种微妙的氛围还在——就像一层薄薄的膜，罩在他们之间，看得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

    ***

    超市里人很多，都是赶在除夕**后一天采购年货的。

    林弈推着购物车，林展妍走在他身边。女儿今天换了身衣服——一件**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