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

、吻她——但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平静。这种仿佛刚才那个吻从**发生过的、若无其事的平静。

    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委屈涌上心头。

    林展妍咬住下**，点了点头，松开了环在父**腰后的手。她转过身，背对着父**走向录音棚的门，手**在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顿了顿。

    “爸。”少女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刚才……我刚才……”

    她说不下去了。

    林弈走到她身后，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替她推开了厚重的隔音门。男人的**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股**热的气息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让林展妍浑身一颤。

    “先回家。”林弈的声音从她头**传来，依旧平静，“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

    深夜的街道空旷得近乎荒凉。

    林弈开车，林展妍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的光连成一条条**动的金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少女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那件米白**的**领毛衣领口有些松垮，**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

    车里很安静，林展妍一直在等父**开口。

    等他说点什么——关于那个吻，关于她歌词里那些越界的**感，关于他们之间这种已经变了质的关系。可男人一直沉默着，只是专注地开车，侧脸在昏暗的车**灯光下显得线条冷**。

    他是不是后悔了？

    少女心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被更深的恐慌淹没。是不是她太冲动，把一切都**砸了？爸爸会不会觉得她很恶心，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连自己**生父**都敢勾引的坏女孩？

    眼泪又涌了上来。

    林展妍赶紧转过头，把脸更彻底地朝向车窗，不想让父**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抽鼻子的声音还是泄**了她的**绪。

    “妍妍。”林弈终于开口。

    少女身体一僵，没有回头。

    “爸爸没有生气。”男人说，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没有觉得你……**错了什么。”

    林展妍愣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父**。林弈依然目视前方开着车，但侧脸的线条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那首歌的歌词，爸爸看懂了。”他继续说，“你写得很**，也很……真实。”

    真实。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少女心里某个锁**的盒子。所有的委屈、害怕、期待，都在这一刻冲了出来。

    “那爸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些。

    为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因为他在害怕——不是害怕女儿的**，而是害怕自己会玷污这份**。

    因为他是个早已堕落的人，身体和灵魂都沾满了其他女人的痕迹，他配不上女儿这份**净纯粹的感**。

    但这些话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因为爸爸需要时间。”林弈**终这样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妍妍，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句‘喜欢’或者‘**’就能**决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女儿一眼。

    少女正睁大眼睛看着他，杏眼里满是**茫和受伤。

    “给爸爸一点时间，好吗？”林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恳求的意味，“让我想想，该怎么……怎么**理我们之间的事。”

    林展妍看着父**，看了很久。

    ｗ ｍ ｙ ｑ ｋ．Ｃ ０ Ｍ

    （我 们 一 起 看 ．Ｃ ０ Ｍ）

    然后少女轻轻点头，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任由泪****淌，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在毛衣前襟，晕开一小片深**的**痕。

    车继续行驶。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家。

    ***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的光线洒满狭小的空间。

    林展妍低头换鞋，动作有些迟缓。她**掉帆布鞋，**出裹在白**棉袜里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少女弯腰时，那件米白****领毛衣的领口松垮得更厉害，从林弈的角度，能看见女儿**前那对饱满**峰的**廓，以及领口深**若隐若现的、被浅****衣包裹的沟壑。

    男人移开视线，也换上了拖鞋。

    父女俩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墙上的时钟**向**晨三点四十七分。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只有远**的天际线还亮着零星的光。

    “去洗个澡吧。”林弈说，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早点休息。”

    林展妍站在客厅**央，没有动。

    少女看着父**，看着这个她依**了十**年、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的男人。刚才在车上，他说需要时间，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