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40)"
座奖杯,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每一张照片都被**心装裱,擦拭得一尘不染。
“这是……”少女不由自**地走近,**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不敢去触碰那些光洁的玻璃相框。仿佛一碰,那些泛着旧**光**的画面就会碎裂。
“都已经过去了。”林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听不出**绪。他已经走到调音**前,**练地按下几个开关,“**正事要紧。”
他没有告诉女儿,他比谁都清楚这间录音室之所以被如此完整、如此偏执地保留下来,甚至维护得比他在时更加完**,是因为欧阳璇。那个既是养**、又是岳**、现在更成了他妻子的女人,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只属于她的、供奉着他早已**去的青**与纯真荣光的私人**念馆。而此刻,他要在这里,为他**生女儿录制一首名为《心**的**月》的歌——一首注定会将他重新推向巅峰的歌。
林展妍走进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她戴上那双昂贵的监听耳机,世界瞬间被绝对的寂静包裹。当《心**的**月》那清澈而**柔的伴奏,通过**以还原每一个**细微声音细节的设备**淌进她耳**时,少女闭上了眼,深深**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旋律,连同这空间里属于父**过去的气息,一起**进肺腑深**。
然后她开口唱。
第一句,“像前世拉着我的手呀”,声音还有些细微的颤抖,气息不稳。但到了“暖得让我忘了害怕”时,那颤抖忽然变了质,转化成某种滚烫的、浓烈到几乎要从她年轻身体里满溢出来的**感。少女轻灵的声音透过双层玻璃传进控制室,被那些**密的设备捕捉、放大、润**,每一个换气时细微的哽咽,每一个尾音**不自觉的颤抖,每一**因为**绪汹涌而导致的短暂失控,都清晰得令人心头发紧,头皮发**。
林弈坐在调音**前那张宽大的工**椅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眼睛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那波形随着女儿的歌声起伏,像剧烈的心电图。但他的目光,却穿透玻璃,****锁在录音棚里那个闭着眼、全心投入歌唱的少女身上。
林展妍唱到“你注定要为我守望”时,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按在自己左**口,白**毛衣下那**柔软饱满的弧度被压得微微变形。
少女唱到“你是心**的**月落在这里”时,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她清透白皙的脸颊滑落,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一滴,正好滴在麦克风黑**的防喷罩上,晕开一小片深**的**痕。
而当她再唱到“多么想幻化成为你身后的**”时,一直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依然**准地、毫无偏差地,透过那层玻璃,直直地看向控制室里的林弈——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那是十八年来“女儿”身份的桎梏,是**理道德浇筑的外壳;同时,又有另一种东西正在那碎裂的废墟上疯狂生长,那是滚烫的**意,赤****,**淋淋。
林弈搭在推子上的手**僵住了,冰冷的金属触感从**尖传来。
男人看着女儿。看着这个他从婴孩时期**手抱在怀里,喂**、换**布、**她走路说话,看着她从蹒跚****长成亭亭少女的**生女儿。看着她眼**那份纯粹到没有一**杂质、却又因为禁忌而显得近乎绝望的**意。那**意太烫了,烫得他这**早已在其他女人身上发泄过**望的身体里,那些凝固的罪恶污垢都在滋滋作响,仿佛要被这纯粹的热度蒸发、灼烧出空**。
伴奏的**后一个音符,像一声悠长的叹息,缓缓消散在录音棚绝对寂静的空气里。
周围陷入一片**寂。林展妍还戴着耳机,站在原地,**口因为剧烈的呼**而起伏着。少女的眼泪不停地**,滑过下巴,滴在毛衣前襟,晕开深**的斑点。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隔着泪光,隔着玻璃,****地看着自己的父**。
林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男人的动作有些僵**,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他推开控制室与录音棚之间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男人刚踏入,林展妍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归宿,猛地扑进父**怀里。少女的动作太急,撞得林弈向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玻璃墙上。她的双手****环住父****壮的腰身,手**用力抠进他腰侧的布料,脸深深埋进他**口,滚烫的泪**瞬间就浸**了他衬衫的前襟,**热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爸……”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被布料过滤,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爸……我……”
林弈抱紧了女儿。
手臂环过少女纤细却已有窈窕曲线的腰背,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他能感觉到她**前那对柔软饱满紧紧压在自己**膛上,隔着两层衣物,形状、****、**度都清晰可辨。他低下头,嘴**印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吻。一个父**给予女儿的、充满怜惜与安慰的吻。克制,**柔,停留的时间短暂而恰到好**。他的理智在疯狂拉响**报——不能再进一步了。在还没有和女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