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握瑜(21-24)"
先蚕坛在太庙东侧二十里**,是祭祀蚕神的场所。按照礼制,皇后每年**季要率妃嫔命**行**蚕礼,以示对农桑的重视。
华瑶作为太子妃,自然在随行之列。萧承瑜是公**,也在列**。
男眷们留在太庙,等着女眷们祭祀完回来汇合,再一同返回皇**。
华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山峦,心里有些忐忑。
她知道承瑜也在队伍里。这几**在太庙,她刻意避着他,吃饭不同桌,走路不同行,连眼神都不敢往他那边瞟。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先蚕坛到了。
这里比太庙荒凉得多,四周全是农田桑林,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有。几座殿宇错落其间,供皇后妃嫔们歇息。
祭祀大典从巳时开始,一直持续到酉时。又是跪拜,又是行礼,又是采桑,又是献茧,一套**程走下来,华瑶累得**都软了。
天黑时,祭祀终于结束。
众人**散,各自回房歇息。
女眷们要在这里住三**,然后才回太庙与男眷汇合。
华瑶拖着疲惫的身子,穿过回廊,去找自己的房间。
先蚕坛的客房比太庙简陋得多,一间间挨着,门上都挂着木牌,写着名字。华瑶一间一间看过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门牌翻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华瑶没有在意,关上门,和衣躺下。
这地方太荒凉,她不敢**衣服,决定凑合这几**。
她躺在床上,望着简陋的帐**,抱怨起来。
“累**了累**了……”她嘟囔着,“还以为能出去玩呢,结果比太庙还惨。一路上连个店都没有,荒郊野岭的,什么玩的都没有……”
正嘟囔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华瑶**觉地坐起来,压低声音问:“谁?”
“瑶瑶,是我。”
华瑶的心猛地一跳。
**呀,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宁愿此时来的是个鬼。
“我……”她咽了咽口**,“我睡下了。”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再次响起:“瑶瑶,开门。”
华瑶缩在床上,声音发虚:“我……我睡着了!”
门外没了声音。
华瑶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的没动静了。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悄悄走到门口,把门稀开一条**,往外看。
外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刚要把门关上,一个黑**忽然从旁边闪出来,裹挟着她进了屋。
门在身后落锁。
华瑶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那人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凑近她耳边,“瑶瑶为何近**都避着我?”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悉的**度和气息。
是萧承瑜。
华瑶挣扎着,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嘴上拽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在黑暗**看不分明。
萧承瑜没有松开她,只是稍稍往后退了退,低头看着她。
华瑶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
她自**与他相识,把他当成闺**密友,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如今和闺**密友**了那种事,她饶是脸皮再厚,也无颜相对。
萧承瑜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那**的冲动。可当时她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软,那么……他忍不住。用玉势已经是他忍耐后的结果了,如果他不忍,便是……
“是不是因为怡红院那**?”他问。
华瑶微微点了点头。
萧承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无事的。”
华瑶抬起头,看着他。
黑暗**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萧承瑜继续说:“那**你不舒服,我只是让你舒服些罢了。”
华瑶愣住了。
她心想,你说得轻巧。被那玉势弄的又不是你,失态的又不是你。你说无事就无事?
可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
萧承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弯了弯嘴角,“瑶瑶若是觉得在我面前丢了脸面不好意思,”他说,“那我也在你面前丢一次,如何?”
华瑶一愣:“啊?”
黑暗**,萧承瑜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床边走。
他在床边坐下,拉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然后他开始**自己的衣襟,一件一件,**出里面的肌肤。
华瑶想抽回手,想别开眼,可他握得太紧,她动不了。
萧承瑜握住她的双手,往自己**口上按。
华瑶的手触到一片**热的肌肤。
她愣住了。
手下是两团柔软的隆起,可那触感和自己的不太一样。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