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握瑜（06-10）"
第六章 兄长
华扬又打了胜仗。
消息传来的时候，华瑶正在公**寝殿里和萧承瑜下棋。她棋艺不**，被萧承瑜**得片甲不留，正耍**要悔棋，就听见外面传报——华将**进**受赏，顺道来看她。
华瑶眼睛一亮，正愁没借口，扔了棋子就往外跑。
萧承瑜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消失在门口，无奈地**头，慢慢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篓里。
华扬此番大胜北狄，**敌三千，收复三城，龙颜大悦。皇帝在宣政殿**自召见，赏**金千两，良田百顷，又加封华扬为镇北大将**，世袭罔替。
华扬叩头谢恩，礼毕后却并**立刻出**，而是拐了个弯，往公**寝殿的方向去了。
他今年二十有八，比妹妹华瑶年长十四岁。父**华梁老来得女，对这个**女宠得像眼珠子似的。他虽是兄长，却也和父**一样，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可这丫头倒好，自打进了**，就**在公**这儿不走了。虽只是郡**，吃穿用度都是和公**一个标准。
华扬一路走一路**头。父**在家天天念叨，眼睛都要望穿了，这丫头倒是一点不想家。除非父**上朝或者他觐见，才能见上一面。平**里派人来接，她总说“家里都是男人，我要和谁玩？”，把老父**气得吹**子瞪眼，却又拿她没辙。
“哥！”一声清脆的喊声打断了华扬的思绪。他抬头，就看见一个鹅****的身**朝他扑过来。
华瑶跑得鬓发散**，脸颊红扑扑的，仰着头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哥！你回来啦！打赢了？”
华扬伸手摸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当然。”
华瑶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那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华扬失笑：“就知道要东西。”
“那当然！”华瑶理直气壮，“你打了胜仗，皇上奖了你那么多东西，不分给我给谁？”
华扬无奈地****头，由着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往里走。他低头看着身边的妹妹，忽然发现，这丫头好像又长**了些，脸上的婴儿肥褪去几分，下巴尖尖的，开始出落成大姑娘的模样了。
“你这丫头，”他叹了口气，“倒是从来不念家。爹在家眼睛都要望穿了。”
华瑶撇撇嘴，小声嘀咕：“爹那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在家和他大眼瞪小眼啊。”
华扬瞪她一眼：“说什么呢？”
华瑶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她和这个哥哥年岁差得太多，长兄如父，从小就不太敢在他面前放肆。
好在这时候，嫂子救了她。
“瑶儿。”一个**柔的声音响起。
华瑶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藕荷**褙子的年轻**人走过来，正是哥哥娶的妻子，礼部尚书的女儿沉香言。她生得**婉，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让人看了就心生**近。
“嫂子！”华瑶松开哥哥的胳膊，扑到嫂子怀里。
沉香言笑着搂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瘦了，是不是在**里不好好吃饭？”
“才没有。”华瑶在她怀里蹭了蹭，像只小猫。她从小没有****的缘故，总是和女子更**近些，也总是想向年**比她大的女子撒娇。
沉香言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旁，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布包，塞进她手里。
“这是什么？”华瑶好奇地打开，脸一下子红了。
里面是几件**致的肚兜，还有几条……癸**带。
沉香言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我听你府里嬷嬷说，你上月来了癸**。这些东西，**里头虽有，但**必合身。这是我**自给你**的，你试试看，若是不合适，下次我再改。”
华瑶眼里****的，把布包往怀里一塞，声如蚊蚋：“谢谢嫂子。”
沉香言笑了笑，又拉着她说了几句体己话。问她癸**可还顺畅，肚子疼不疼，有没有什么不适。华瑶一一答了，心里暖暖的。
她****去得早，这些话没人告诉她。虽然**里府里都有嬷嬷，但哪及得上嫂子这般贴心？
两人讲完悄悄话，回到**厅。华扬正负手站着，看墙上的字画。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瑶儿，”他说，“明年你就及笄了。”
华瑶眨了眨眼：“我知道。”
“及笄之后，”华扬顿了顿，“太子殿下便会提**。你有什么想法？”
华瑶一愣。
华扬看着她，目光认真：“若是不喜欢，我和爹好给皇上提前请奏。这门**事虽是皇上钦定，但咱们华家世代忠良，只要你不愿意，拼着得罪皇上，爹和我也会替你推了。”
华瑶沉默了几秒。
她想了想萧承瑾那张脸。
那张脸是好看的。剑眉星目，鼻梁挺直，**线分明。笑起来的时候**润如玉，不说话的时候又带着几分清冷。她从小看这张脸看到大，按理说早该看腻了，可每次看见，还是觉得……好看。
她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