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握瑜（01-05）"
眉眼间带着几分**厉，和那些养在深**的文弱少年截然不同。
“你喜欢这样的？”萧承瑜问。
华瑶没有回答，脸上却飞起一抹红晕。
萧承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你与承瑾有婚**的。”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华瑶转过头看他，不满地撇了撇嘴：“那还早着呢！况且我父**说了，若是我不喜欢萧承瑾，他便求皇上废了这婚事。”
萧承瑜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看着她，沉默片刻，才问：“那你喜欢他吗？”
华瑶一愣，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别过头去，不肯看他，声音却有些发飘：“谁喜欢他啊！书呆子一个，弱不禁风。我喜欢这样的。”
她伸手**了**城墙下的周廷。
萧承瑜顺着她的手**看去，把这张脸、这个名字，悄悄记在了心里。
华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兀自看着下面，絮絮叨叨地说着周廷的事。说他箭术有多好，说他上个月在校场上赢了比他大三岁的对手，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萧承瑜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风吹过城楼，吹起他的**摆，拂动他鬓边的碎发。那颗左眼角下的小小红痣，在**光里像是一滴凝固的胭脂。
他看着华瑶，看着她因为谈论别人而闪闪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口有些闷。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袖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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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太傅的课上。
三个人的诗作被呈了上去。太傅一张一张地看，看到**后一张时，捻着**须笑了。
“这一首，用得**妙。”
他举起那张纸，上面是华瑶的字迹，歪歪扭扭的，还带着几分稚气。
“‘月**照池鱼惊荷’——一个‘照’字，白描直叙，不加雕琢，反倒把月**之皎洁、鱼动之惊惶，都写活了。这是返璞归真，是大巧若拙。”
太傅看向华瑶，眼**满是赞许：“郡**小小年**，能有这等见识，难得。”
华瑶坐在下首，闻言扬起下巴，得意地看了萧承瑾和萧承瑜一眼。
萧承瑾失笑，微微**头，眼**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纵容。
萧承瑜对上她的目光，笑得失语。
“你们俩，”太傅又转向他们，“一个洒，一个映，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太过雕琢，反失了本真。往后要多向郡******，少些花哨，多些质朴。”
萧承瑾拱手应是。
萧承瑜也敛衽行礼。
太傅还在说着什么，华瑶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是得意地想，昨**的争论，到底还是她赢了。
第四章 看书
东**书房里，灯烛燃着。
萧承瑾与萧承瑜对坐，一人面前一盏茶。茶烟袅袅，隔着那层薄雾，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对而望。
萧承瑾抬手，替对面的萧承瑜斟了杯茶。
“昨**她与你去了哪儿？说了什么？”
他问得随意，像是随口一问。但萧承瑜知道，这不是随口。这是他和他之间，多年来心照不宣的规矩——他就像是萧承瑾的眼线，华瑶的事，他们都**享着。
萧承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一五一十道来。
“去了御花园角楼，看人练武。”
萧承瑾眉头微动：“看谁？”
“武部侍郎的**子，周廷。”萧承瑜垂着眼，像是在回忆，“她趴在城墙上看了小半个时辰，眼睛都舍不得眨。”
萧承瑾的眉头皱了起来。
萧承瑜继续道：“她倒是很馋那人的身子。”
萧承瑾的眉心拧得更紧，却没有打断。
萧承瑜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平平地往下说：“我提醒她，是与你定了**的，她说——”
他顿了顿。
萧承瑾的**尖微微一紧：“她说什么？”
“她说……”萧承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不喜欢你，长大后要华相求父皇废了这婚事。”
“啪。”
萧承瑾手里的茶杯，突然碎了。
茶**混着****淌下来，顺着****滴落。他却像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萧承瑜，声音沉得发哑：“她还说什么？”
萧承瑜看着他的手，目光在那**迹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他往后靠了靠，作壁上观，悠哉悠哉地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茶沫，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顺便再求父皇赐婚她与那武部侍郎之子。”他添油加醋。
“闭嘴！”萧承瑾霍然起身，茶杯的碎片扎进掌心，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萧承瑜坐在原地，抬起头看他。灯烛的光映在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照出嘴角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想**什么？”萧承瑜问。
萧承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