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禁脔:女大**生的沉沦宿命(16-20)"
“嗯……”
被填满的感觉瞬间传来,但这不对。完全不对。
无论我怎样扭动腰肢,无论我**得多深、多快,它都无法带给我那种毁****的、侵略**的快感。它太**净了,太完**了,也太冷冰冰了。
它是工业****线上的**物,它没有**浪汉那种随时会把人灼伤的体**,没有那种由于常年劳作而产生的粗**力量,更没有那股让我灵魂颤栗的恶臭。
它不会用那满口烂牙咬我的肩膀,不会狞笑着让我叫他老公,更不会带给我那种**“被彻底玷污、被踩进泥潭”**的极致羞耻。
越是尝试,我心里的黑**就越深。
“废物……你也只是个**货……”
我气愤地将******猛地拔出,任由它带着粘稠的液体滚落在床下。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了下来。
我竟然在想念那根真实的、带着细菌、脓液和污垢的****。
连续几天,白天工作时的我像一**行**走**。
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在我眼里都会扭曲成**浪汉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
我能感觉到,理智的那道大堤在**复一**的**火焚烧下,已经千疮百孔。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那个肮脏的垃圾堆正在深夜里对我发出宿命般的召唤。
今天,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种饥渴感就像无数只**蚁在我的骨髓里钻行,啃噬着我仅存的自尊。
只要闭上眼,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陈年汗垢和垃圾**烂的臭味,那是我的“****”。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悉的**意在**间泥泞不堪。我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深渊。
******那光滑得令人作呕的触感已经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实的体**,真实的污垢,真实的痛楚——只有让那个乞丐再次把我钉在墙上,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下班时已是深夜。
送走店里**后一名顾客,我关上灯,锁好玻璃门。
深夜的保定街头,寒风凛冽。
本来我该回宿舍继续那种行**走**般的煎熬,可我的双脚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转向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那是他常出现的街道,那是那个充满了恶臭、却是我唯一归宿的后巷入口。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呼**越来越急促,**腔里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响的战鼓。
掌心渗出了粘腻的冷汗,那种带着背德感的颤抖从**尖一直蔓延到脊髓。
“我只是顺路看看……毕竟我就住在这附近,哪怕看一眼也好。”
我一边在心里用这个拙劣到连自己都骗不了的借口搪塞着残存的理智,一边又在**心那个****暗、******的角落里尖叫着承认:我想见他。
我想闻到那股恶臭。
我想再次被他那根肮脏的铁钎钉**在墙上。
当我真的远远看到那个**悉的身**时,我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他正靠在墙角的****里,裹着那件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捡来的、泛着油光的旧**大衣。
他低着头,手**夹着一根捡来的烟**股,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浑浊的烟气在他脸庞萦绕。
昏**的路灯打在他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藏着城市的罪恶。
但在现在的我眼里,这堆被社会遗弃的“垃圾”,却散发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引力。
我的呼**陡然一紧,**道深**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反应,一股滚烫的热**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了我的衬裤。
我想冲过去,不顾一切地跪在他面前,求他像对待**畜一样对待我。
可长久以来的社会规训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我像一个卑微的、胆怯的**窥狂,躲在二十米开外的电线杆****里,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肮脏。
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怂恿:“去啊!只要你走过去,你就不用再面对那些空虚的夜晚了!让他**你!让他把你填满!”但另一股对**知的恐惧却让我瘫软无力。
那种面对深渊的本能战栗,让我**终没能迈出那一步。
直到他抽完烟,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巷子深**,我才敢从******走出来。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落感,仿佛弄丢了什么能够救命的珍宝。
隔了一天。
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条小巷附近。
嘴上跟自己说是巧合,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刻意的。
我特意绕了两条街的路,甚至在出门前,我对着镜子,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套轻薄、方便**下的**质**子,里面甚至换上了那套只有在幻想**才会穿的**感镂空**衣。
这已经不是在寻找安慰,这是在准备献祭。
从远远的地方看过去,他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