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青铜时代新传

臂还环着他的腰，微微仰头望着他。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让那双灰蓝**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深邃。

    “殿下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阿尔森望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埃**娜，”他忽然说，“我父**——阿迪斯——当年是不是也这样抱过你？”

    埃**娜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她嘴角的笑意还更深了一些。

    “殿下怎么突然问这个？”她问，声音依旧**柔。

    “想知道。”阿尔森说。

    埃**娜望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松开环着他的手臂，退后一步，却没有完全离开。她伸手，抚平他肩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轻柔而**练，仿佛**过无数次。

    “殿下，”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追忆，“我16岁就进**了。那时候，先皇——您的祖父——才刚登基不久。”

    阿尔森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

    “我在厨房**忙，洗盘子，择菜，**些粗活。”她继续说，目光望向远**的**殿，仿佛在看另一个时空，“有一天，当时还是皇子的阿迪斯陛下来厨房视察。他那时候才十几岁，可已经像个真正的皇帝了。他走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笑意。

    “就一眼。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什么也没说。”

    “后来呢？”阿尔森问。

    埃**娜收回目光，望着他。

    “后来？”她笑了，“后来他就经常来厨房。每次来，都‘恰好’路过我身边。再后来，我就从厨房调到了寝**，专门服侍陛下。”

    她伸手，轻轻抚上阿尔森的脸颊。那手**微凉，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

    “殿下，您知道吗？”她轻声说，“侍候阿迪斯家族的男人，是我这辈子的使命。”

    阿尔森望着她，目光幽深。

    “那时候，陛下让我怀了孩子。”埃**娜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是我这辈子**幸福的事。陛下的孩子——能为他生一个孩子，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阿尔森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个孩子呢？”他问。

    埃**娜的手从他脸上滑落，垂在身侧。

    “**了。”她说，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生下来没几天就**了。是个男孩。陛下让人厚葬了他，还给他立了个小碑。在城外的墓地，有机会……殿下去看看？”

    阿尔森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她。

    月光下，这个四十三岁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可那双灰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是泪吗？还是月光？

    “后来，陛下就把我派来照顾您。”埃**娜继续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柔，“那时候您才刚出生，那么小，那么软，躺在**篮里，小手攥着我的手**不放。”

    她望着他，目光里满是**柔。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她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一定好好保护阿尔森殿下。谁也不能伤害他。谁也不行。”

    阿尔森望着她，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湖面的月**碎成千万片，又慢慢聚拢。

    “埃**娜。”他终于开口。

    “嗯？”

    “您那个孩子——”他顿了顿，“那个**去的孩子，是我父**的儿子。那他，也是阿迪斯家族的一员，对吗？”

    埃**娜的表**凝固了一瞬。

    “是的。”她说，声音微微发紧，“他是阿迪斯家族的一员。”

    阿尔森点了点头。

    “那小利奥呢？”他问，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他也是您和我父**生的，对吗？”

    寂静。

    **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停了。

    埃**娜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那张永远带着**柔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灰蓝**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难言的光。

    良久。

    “殿下怎么知道的？”她问。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尔森望着她，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被风吹**的发**。那动作轻柔，却让埃**娜浑身一震。

    “埃**娜，”他说，声音很轻，“您是我的人。您发誓要保护我。我相信您。”

    他顿了顿。

    “可小利奥，他也是阿迪斯家族的人。他是我同父异**的****。”

    埃**娜的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不会也知道吧？”阿尔森问。

    埃**娜猛地**头：“他不知道！殿下，他不知道！我从来没告诉过他！他以为他父**是个**了的厨子，他以为——”

    “他以为他只是个厨房女仆的儿子。”阿尔森替她说完，“所以他才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