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青铜时代新传

气息。

    托米丽司在**位坐下，随手**下腰间的弯刀，放在身侧。那柄刀跟随她二十年，**过无数人，刀刃上至今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暗红**痕迹。

    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海涅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倒了两碗酒。那是草原上**烈的****酒，一口下去，能从**咙一直烧到胃里。

    海涅斯端起碗，一饮而尽。

    托米丽司看着他喝完，自己也喝了一口。

    “你想回去吗？”她忽然问。

    海涅斯望着火塘，没有回答。

    “想回去争那个位置吗？”她又问，声音依然平静，“你是长子。虽然你****和你父**生了双胞胎，但他们只是次子。你是老大。按任何地方的规矩，你都应该是第一顺位。”海涅斯终于转过头，望着她。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让那张充满野****的脸看起来有些陌生，又有些**悉。

    “第一顺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嘲讽，“我七岁就被送到这里，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女人当丈夫。你说我是第一顺位？”托米丽司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目光里，有刀锋一样锐利的东西，也有……别的什么。

    “那个女人，”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叫托米丽司。她有名字。她是你十二年的妻子。她给你生了五个孩子。”海涅斯沉默了。

    他知道。

    他知道她对他好。

    草原上的规矩，酋长没有丈夫，只有男人。可自从她选了他，十二年来，她的帐篷里再没有第二个男人。她把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了他——草原上**好的**，**锋利的刀，**软的**皮。她给他生了五个孩子，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每一个孩子，都有一双和他一样的、浅褐**的眼睛。

    可他从**正眼看过她。

    从**正眼看过那些孩子。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好。而是因为——他们是他被**放的证明。

    是他被抛弃的证据。

    是这个草原囚禁他的锁链。

    “我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你对我好。”托米丽司望着他，没有说话。

    “可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他忽然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知道被自己**生父**送走的感觉吗？你知道每天晚上躺在这个帐篷里，想着千里之外的皇**，想着那些人正在**什么，而自己只能在这里……只能在这里……”他没有说完。

    托米丽司站起身。

    她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望着他。

    然后她蹲下，与他平视。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能听见，“我不知道被父**送走是什么感觉。我父**在我三岁那年就被敌人**了，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记得。”海涅斯的嘴**动了动。

    “但我……”“听我说完。”她打断他。

    她伸出手，粗糙的手掌贴上他的脸颊。那手掌上有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可那触感，却奇异地**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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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们 一 起 看 ．Ｃ ０ Ｍ）

    “你恨你父**，应该的。”她说，“你恨这片草原，也应该的。你恨我——”她顿了顿，“也应该的。”“但是海涅斯，”她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灰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你十**岁了。你不是七岁的小孩了。你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用恨能**决的。”海涅斯望着她，没有躲开她的手。

    火光在他们之间跳动。

    “你父****了。”她说，“你****在拜占庭守寡。你的兄**们都在盯着那个位置。你——我草原上的**人，我五个孩子的父**——你想怎么**？”海涅斯沉默了很久。

    久到火塘里的炭火暗了又红，红了又暗。

    然后他抬手，握住了她贴在他脸上的手。

    那是他第一次**动碰她。

    托米丽司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托米丽司，”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愿意**我吗？”她望着他。

    这个十**岁的男人，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十二年，他第一次问她愿不愿意。

    “**什么？”“**我回拜占庭。”他说，“**我争那个位置。”托米丽司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草原女人才会有的笑——放肆的、张扬的、带着野**的笑。那笑容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

    “我等了十二年，”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终于等到你这句话。”她站起身，走到毡帐门口，掀开毡帘。

    外面，夕阳正沉入草原的尽头。天空被染成瑰丽的紫红**，无数的毡帐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火焰。远**，**群奔腾而过，蹄声如雷。

    她转身，望着他。

    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金边。那**挑健硕的身体，那饱满的**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