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青铜时代新传

年近五十，头发已经花白，却依然腰杆挺直，一双灰蓝**的眼睛深不见底。他穿着传统的斯拉夫长袍，腰间别着一柄镶满宝石的短刀。他的目光同样直视前方，同样没有看自己的妻子一眼。

    甚至，当娜斯塔西娅的嘴**轻轻吻上亚尔斯兰的膝盖时，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大殿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和偶尔传来的、女人轻柔的唿**声。

    亚尔斯兰的手从椅侧抬起，落在叶莲娜的头**。他修长的手**穿过她浓密的金发，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拜尔努斯将**，”他开口了，声音**和，甚至带着一**慵懒，“我父**立的那份遗嘱，你听说了吗？”

    拜尔努斯的身形纹**不动，声音沉稳如铁：

    “听说了，殿下。全帝**都听说了。”

    “全帝**都听说了。”亚尔斯兰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那么，你怎么看？”

    拜尔努斯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殿下，”他缓缓开口，“老臣愚见，这份遗嘱……很妙。”

    “哦？”

    “陛下——先帝——把选择权**给了皇太后。这意味着，谁能让皇太后动心，谁就能得到整个帝**。”拜尔努斯顿了顿，“但这也意味着，皇太后手里握着所有人的命脉。她可以选任何人，也可以不选任何人。她可以在所有人之间周旋，让所有人都为她所用。”

    亚尔斯兰的手**继续在叶莲娜的发间穿行。那个女人微微眯起眼睛，如同被抚摸的猫。

    “所以你觉得，我****会怎么选？”

    拜尔努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终于从壁画上移开，落在亚尔斯兰脸上。那双眼睛里，带着某种深思**虑后的审慎。

    “殿下，”他说，“老臣斗胆问一句——您想被选吗？”

    亚尔斯兰笑了。

    那笑容**和，优雅，甚至称得上灿烂。可不知为何，整个大殿的**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

    “我当然想。”他说，声音依然**和，“我父**的遗嘱说得明白——任何人都可以竞争。我是他的长子——不，等等，海涅斯才是长子。我是他的次子，是他和我****所生的双胞胎之一。我有北境**的支持，有你和鲁缅采夫将**的支持。我凭什么不想？”

    他的目光转向鲁缅采夫。

    “鲁缅采夫将**，你怎么看？”

    鲁缅采夫缓缓抬起眼睛。那双灰蓝**的眼睛里，平静得如同一潭****。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斯拉夫人特有的低沉，“老臣只知道一件事。”

    “说。”

    “皇太后今年四十六岁。她十四岁出嫁，十五岁守寡，十六岁嫁给自己的**生儿子。她经历过战争、叛**、**廷**谋，见过无数人**去，也**手送走过无数人。”鲁缅采夫一字一句地说，“这样的女人，不可能被任何人轻易打动。谁想赢得她，就得拿出让她真正心动的东西。”

    亚尔斯兰的手**停下了。

    他望着鲁缅采夫，目光里多了一**认真。

    “那你觉得，什么东西能让她心动？”

    鲁缅采夫沉默了很久。

    久到叶莲娜的唿**变得有些急促，久到娜斯塔西娅的手**停在亚尔斯兰的膝头不再移动。

    终于，鲁缅采夫开口了：

    “老臣不知道，殿下。”他说，“但老臣知道，她想要的，绝不会只是一个向她求欢的男人。”

    亚尔斯兰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与之前不同。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和，多了几分锐利，还有几分——满意。

    “说得好，鲁缅采夫将**。”他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说得好。”

    他的手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的手**顺着叶莲娜的嵴背缓缓滑下，停留在她腰窝的凹陷**。

    “拜尔努斯将**，”他忽然开口，“你把自己的****、妹妹和女儿都嫁给了我。这份忠心，我记得。”

    拜尔努斯微微低头：“殿下言重了。能服侍殿下，是她们的福分。”

    “福分。”亚尔斯兰咀嚼着这个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啊，福分。”

    他的目光落在鲁缅采夫脸上。

    “鲁缅采夫将**，你没有把女儿嫁给我。但你把自己的夫人……借给了我。”

    鲁缅采夫的面容纹**不动。

    “能服侍殿下，是她的福分。”他说，声音平稳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亚尔斯兰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叶莲娜的腰。

    “好了，”他说，声音恢复了那慵懒的调子，“你们下去吧。我和两位将**还有话说。”

    两个女人无声地起身，赤**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悄然退入侧殿的******。叶莲娜临走时回头望了一眼，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