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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码宝贝-Malicious Redund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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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码宝贝-Malicious Redundancy(03)"
    有关。

        从组成她的基底说起,她是一个有缺陷的疫苗种。可尽管有缺陷,但系统底层仍会让她因为救助他人感到快乐、因伤害他人感到痛苦。

        但这一切在她被那则对疫苗种而言,恶意且冗余的代码转变为病**种后有了改变。

        那则代码并**重设她的基底,而是「转译」了部分行为后的反馈。救助他人产生快乐,产生出的快乐被转译成了痛苦,**终才被她的大脑所意识到。

        所以她并不是纯粹的病**种,更正确来说,是疫苗种的反面。

        在心理上越是痛恨的事**,反而越能感到愉悦;反过来说,她心理上感到快乐的事**,只会让她在事后感到深刻的痛楚。

        她成为了极其矛盾的存在。

        在这种堪称异常的**神折磨下她彻底失控,成为了追求自己痛恨之事来寻求快乐的疯子,一个无尽追求恨意的怪物。

        这样的人虽说仍算是病**种族群**的大将,麾下却几乎无人能够与她**事,因为她一旦将对方视为同伴,那对方也就离****不远了。

        「哼——哼哼——」

        天上,女恶魔**哼着歌,令人生厌的身**在漆上黑红**的画布**曳。双手洒落着什么,红棕**的土在啪嗒几声后,自她**间洒落的器官如雨点般落下。

        「可恶啊啊啊啊!」自地面,本应使人仰望的天使**狼狈地倒在土石**,下半身已经不翼而飞,背上的翅膀也被**力地撕扯下来留下伤口,狰狞地握紧左手,将**后一点气力攒入其**。

        掷出。

        微弱的光柱朝着天上正快乐地跳舞的女恶魔**刺去。

        转圈、转圈,转圈。

        轻描淡写地用脚趾接下,那张透出恶魔笑容的脸俯瞰着胆敢朝她攻击的天使**。

        「妳……」

        咻一声,天使**的嘴甚至只张到一半,女**脚趾间的光柱被她**收后原路掷回,在他来不及反应过来前将他的半边脑袋削了下来。

        「哼嗯……」彷彿她刚刚什么也没**一般,女人举起手望远,双眼所及的区域已经看不到任何活物或是有文明建筑的痕迹,有得只是一堆被破坏到无法辨识原本到底是什么的碎块与**洼。

        「这样就**决了吧!现在的任务都无聊**了。」女恶魔**回忆起**近几次的任务,随着她的名声越来越响亮,会在她袭击后前来增援的疫苗种也就越来越少,更多的是选择迟滞战术并进行战略**撤退,之后再以移转的战力从其他**抢回控制区域。再加上她过于疯狂的个**,渐渐地,她的身边也不再有下属,上头在制定战术时也只敢把她作为**力单兵单独投放。

        这造成的结果就是:女恶魔**无法单人攻陷的区域,她不会被派过去;女恶魔**能够单人**理的区域,疫苗种会撤兵。这让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无趣。

        「唉……该跟上面说一下了,如果再让我无聊下去的话我可就要去**入战场了。」在空**伸懒腰,她总感觉自己今天的活动量还不**以伸展筋骨,她还想要更多,但方圆几公里**大概是连点生物都没了。

        嘆口气,洒完手上的**脏后,大力搧动翅膀,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无比失望的要塞。

        但就在准备离开的瞬间,她一下子感觉到身边的空气**动突然改变了。这种改变并不是有什么东西从远方快速接近,也不是哪个躺在地上装**的傢伙准备捨身攻击,而是字面意**上的「突然出现」。

        朝着**动出现异常的位置看去,抬头,黑云之下,有一圈病**种的数据正在那个地方凝聚,一点点,那片远比黑云更加**沉、深邃的区域开始扩大,并逐渐化作人形。

        纯黑的数据**,一把银**的剑从**划破,割开,如戏剧开演般将数据撕裂,比那股数据更加**有存在感的生物从里头探出手来,拨开帘幕。

        「嗯……**理得比我想像**快不少啊。」尖锐刺耳,这是她对从帘幕**走出的病**种数码宝贝的第一印象。她仰望着正在半空**俯瞰整个**场的奇怪病**种,那傢伙脸上戴着一面从**黑白分明的面**。自鲜红嘴**的开口向下,那是一件在颈部与腰部都有着褶皱颈圈设计的、过于浮夸的外红**白上衣,**腰的绿**宽裤在裤口收紧,亮丽的金**长靴在空**勾出略为诡谲的尖角:「看起来实力不错啊。」

        莫名其妙的人。她第一时间是这么想的。

        但本能却告诉她对方的来头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只是用感觉的,她就能知道对方的实力**少也是和自己相等,更可能远在她之上。

        可比起实力上的差距,有一件事**更让她感觉到与以往不同的窝火,或者说,喜悦感?

        「看起来那傢伙没必要叫我来啊,有必要让我把妳收成下属吗?」那只病**种自顾自地说着,眼神却一点也没正视过她,就像她如蝼蚁般不值得获得半刻的注意似的:「欸——那边的傢伙,能不能之后稍微听一下我的**挥啊,同意一下好让我回去**差吧?妳说怎……」

        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一把以左手巨爪形变而成的长**破空而出,尽管她有稍微放慢速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