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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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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结婚了,新郎不是我(12-13)"
    完全停稳,苏婉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了车门。冬**的寒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那份焦灼的牵挂。她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步履匆匆地踏上了门廊的**阶。

        推开那扇沉甸甸的橡木大门,客厅里静悄悄的,佣人们都压低了声音走路,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婉婉。”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苏婉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赵**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手里还拿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外套,显然是刚从祖**的房间出来。

        仅仅几天不见,赵**的样子却让苏婉心头一震。

        那个平**里总是意气风发、从容不迫的商业**英,此刻却显得格外狼狈。他的头发有些****,下巴上冒出了青**的**茬,**让苏婉心疼的,是他那双布满红****、眼眶微微泛红的眼睛。那是彻夜**眠、极度疲惫且压抑着悲痛的模样。

        四目相对的瞬间,赵**原本紧绷的肩膀似乎垮了一下。

        苏婉的心脏猛地揪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在那一刻,所有的道德枷锁、所有的理智挣扎、所有的身份顾虑,统统被抛到了**霄云外。她只看到了一个无助的孩子,一个即将失去至**的男人。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上了楼梯,根本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礼数,快步走到赵**面前,张开双臂,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赵**……”

        苏婉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哽咽。她能感觉到赵**身体的僵**和微微的颤抖,那种从**在他身上见过的脆弱,瞬间击碎了她心底**后的防线。

        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苏婉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随即,那种积压已久的疲惫和恐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像是在大海**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猛地回抱住苏婉,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里。他将头深深地埋在苏婉柔软**暖的**口,那**悉的馨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了抚慰。

        “婉婉……****要是走了,我就真的只有一个人了……”

        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颤抖的哭腔,那是从灵魂深**发出的脆弱呢喃。

        “不会的,****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好起来的。”苏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着,眼眶也跟着**润了。

        “你不知道……”赵**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了苏婉**前的衣襟,“我从小父**就忙于生意,常年不在家。我是****一手带大的。小时候我调皮闯祸,她护着我;长大了我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只有她会给我煮热汤。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在算计我有什么,只有她……她是真的只希望我过得好。”

        他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苏婉,眼神里充满了依**和哀求:“婉婉,现在连她也要离开我了。如果她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无条件地站在我身后?我就真的变成孤家寡人了……”

        这番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苏婉心里**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了自己那******坠的婚姻,想起了李伟的背叛和冷漠。她觉得自己也是个孤独的人,可至少她还有过家,而赵**,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拥有的少得可怜。

        一种**烈的保护**和****的本能,在苏婉体**爆发。

        她捧起赵**的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眼神坚定而**柔:“**说,你还有我。只要你需要,我就在这里。我会陪着你,陪****走完这一程。”

        赵**看着她,眼底的悲伤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感动和占有**所取代。他知道,这颗心,已经被他彻底抓住了。

        “谢谢你,婉婉。”赵**再次将头靠在她的**口,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在苏婉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复杂的弧度。

        这一刻,苏婉不再是那个为了钱而来的**易者,她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救赎者。而这份“心疼”,正是连接他们之间**牢固、也**致命的锁链。

        两人在走廊的尽头相拥了许久,直到楼上书房的挂钟发出沉闷的报时声,才将他们从这种相依为命的气氛**拉回现实。

        “走吧,****还在等你。”赵**深**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绪,虽然眼眶依然泛红,但那种******坠的脆弱感已经被他**行收敛了回去。他牵起苏婉的手,十**紧扣,掌心的**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苏婉没有抽回手,此刻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对赵**的怜惜,以及对那位垂暮老人的愧疚。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这种感觉让她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找到了一**立**之地。

        推开二楼**卧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浓重的****味夹杂着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光线却很暗,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在那张雕花的欧式大床上,曾经**神矍铄的赵老太太此刻正虚弱地靠在床头。短短几天没见,老人仿佛被抽**了**气神,脸颊凹陷,脸**蜡**,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听到开门声时,费力地转了过来。

        “**儿……是婉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