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荷叶(10-13)"
予。
她甚至都忘了,她正坐在自己公公的**上,被他用一种充满了绝对占有意味的姿势,紧紧地、密不透风地箍在怀里。
直到缓过神来,这个认知才像一簇细小的火苗,渐渐在她四肢百骸里燎原,一股滚烫的热**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再蔓延至整张白**的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乃至于后颈,都烫得惊人,那层病态的苍白被一层羞赧的、娇**的红所取代。
应愿就这样僵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羞耻在叫嚣着,快推开他,快点逃离这个悖逆的、禁忌的怀抱。
可是……舍不得。
她舍不得这份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暖,舍不得这个能让她感到如此安全的、坚实的**膛。
于是,她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往他怀里埋了埋,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与慌**,那小猫似的、依**的动作,将她心底那点不为人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缱绻心思,揭**无遗。
也完完整整地,落入了周歧那双**悉一切的眼眸里。
男人注视着她那只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来的小巧耳垂,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后颈线条,他当然察觉到了她的羞**,但他也同样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依**。
一种深刻的、近乎充盈的满**感,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他一手喂养出的这只脆弱蝴蝶,终于完完全全地,收起了她那对总想飞走的翅膀,心甘**愿地停落在了他的掌心。
周歧的**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晦**不明的弧度,他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和反悔的机会。
“乖,别动。”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随即,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一个用力,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大**,几乎是毫不费力地,便将她整个人从自己**上抱了起来,重新调整成一个打横的姿势。
“啊……”应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再次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周歧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穿过幽暗的客厅,走向那道通往二楼的楼梯。
就在他即将踏上第一级**阶时,几个刚从佣人房里出来,准备收拾餐厅残**的佣人,恰好与他撞了个正着。
那几个佣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瞬间,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她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却又在接触到周歧那道不带任何**绪的视线的刹那,纷纷像受惊的鹌鹑一般,猛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们的身体微微躬着,姿态谦卑到了极点,仿佛眼前看到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画面,而是一片再寻常不过的空气。
周歧的脚步没有**毫停顿。
他目不斜视,抱着怀里那个将整张脸都****埋在他颈窝里的女孩,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道通往**知的楼梯。
**终,他用脚尖抵开了她卧室的门,将怀里那个身体软得像一团棉絮的女孩,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应愿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一只受了惊吓后还**完全放松**惕的小羊,那双刚刚才哭过的眼眸**润得像浸在**里的黑石,她仰着那张泪痕****的小脸,无措又依**地望着他。
“……”
周歧垂眸注视着她,那颗原本由石头**的心脏,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裂得生疼,像是里面深埋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他伸出手,用**腹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前所**有的耐心与**柔。
“去洗个澡?”他开口,声音被刻意压低,但尾音却又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他自己都**曾察觉的哄劝,“洗**净了,就把今天忘掉。”
应愿怔怔地看着他,那双乖巧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面容,她的大脑还**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去捕捉他话语里的善意,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
周歧转身走进浴室,打开了热**,哗哗的**声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暖的**汽袅袅升起。
他又走出来,径直拉开了衣**间的门,目光扫过那几件颜**素净的**子,**终落在了一件崭新的、还**拆封的真**睡**上,那是上次他带她去商场时,顺手买下的。
他将那件触感冰凉**滑的睡**拿出来,连同一个**净的毛巾,一同放在了床头。
“衣服在这里……”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有些懵懂的女孩,补充了一句,“自己可以吗?”
应愿的脸颊,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地“腾”一下烧了起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什么,于是慌**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过那件睡**,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跑进了那间已经充满了**暖**汽的浴室。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周歧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