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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够不够疼？」
剧痛瞬间窜上来，我整个人一颤，倒抽一口凉气，抓着他的手臂想推开：「痛……爸爸……好痛……」
他没松手，反而把力道又加重一分，眼睛还看着前方路况，声音却低得危险：「不是要爸爸疼你吗？现在知道什么叫真的疼了？」
我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本能想夹紧，却被他手**卡住动不了。
车子平稳地在**速公路上行驶，窗外灯火飞逝，我却疼得全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我错了……轻一点……会留下痕迹的……」
他这才慢慢松开力道，手**在那块红肿的地方轻轻打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留下痕迹才好，」
他低声说，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暗得吓人，「这样你才记得，谁碰你都不许，只有爸爸可以。」
我红着眼，靠回他肩上，小声抽气，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
车子转进郊外小路，远**城市的烟火预备光已经看得见。
我缩在他身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爸爸……我以后只让你碰……」
他轻笑一声，空出的手又搭回我腰上，这次力道**柔了许多。
烟火还没开始，但车**的空气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车子离开市区后，渐渐转进蜿蜒的山路。
王**任一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落在我大**上，像是随意，又像是宣告所有权。
窗外路灯越来越少，两旁只剩黑压压的树**和偶尔闪过的山壁。
我看着窗外不断往上爬的路，夜店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疑惑。
我转头看他，小声问：「爸爸……你要带我去哪里？」
王**任没立刻回答，只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
他放慢车速，转进一条更窄的支线，路边连**示牌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又**柔：「我知道一个僻静的地方，在半山腰。那边没人打扰，很安静……而且视野很好，整个城市的烟火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说着，空出的那只手又落回我大****侧，刚才被他掐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却像没事一样，轻轻抚过那块红肿的皮肤，**腹慢条斯理地打圈。
「宝贝女儿不是说不想待在吵闹的地方吗？爸爸带你去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好好跨年。」
我心跳**了一拍，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山路，脑子里闪过一**不安——这里真的很偏，要是喊人也没人听得见。
可那**不安很快又被他手**的**度压下去。
痛过的地方被他这样轻抚，反而变得更敏感，我咬着**，**不自觉夹紧了一点。
「真的……可以看到烟火吗？」
我声音软软的，像在确认，又像在找理由说服自己。
他低笑一声，车子这时开进一块空旷的观景平**，四周都是树林，前方却豁然开朗——下方整个城市灯火闪烁，远**天际线已经开始有零星试放的烟火。
他把车熄火，拉起手煞车，转过头看我，眼神在昏暗的车**灯光下显得特别深。
「看，爸爸没骗你吧？」
他**开我的安全带，一把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住我。
「现在，」
他贴在我**边说，「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跨年。」
我看着窗外即将开始的烟火，心里那**后一点犹豫也彻底散了。
车子稳稳停在半山腰的观景平**，四周寂静得只听得见远**隐**的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
城市灯火在下方铺开，像一张巨大而遥远的星图，烟火还没正式开始，只有零星试放的光点偶尔划过天际。
王**任拉起手煞车，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空气都变得黏稠。
他看着我，眼睛在车**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