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69-70)"
,贴着她的脸:“哎哟喂,我的小月儿啊,婆婆可算见到你了!”
柳父也凑过来,看着三个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一个年轻**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望舒!”那**人扑过来,一把抱住她,“你可算回来了!”
柳望舒也抱住她:“阿姐。”
是柳心言。
姐妹俩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柳心言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们便回来了。”柳望舒笑着说。
柳心言又去看小月儿,弯腰把她抱起来:“这就是小月儿吧?”
小月儿眨眨眼:“姨姨。”
“诶!”柳心言笑得合不拢嘴,拉过身后那个男孩,“安安,这是你表妹。”
安安已经十几岁了,生得清秀,规规矩矩地行礼:“表妹好。”
小月儿看着他,忽然问:“你会玩**弓吗?”
安安一愣,点点头:“会。”
“那回头咱们比比!”小月儿还惦记着****带出来的**弓。
众人都笑了。
柳心言这才注意到柳望舒身后的两个男人。
一个**大沉稳,眉眼深邃,气质如山。一个年轻英挺,目光灼灼,站在柳望舒身侧。
柳心言看向柳望舒。
柳望舒便**绍起来,先**阿尔德:“这位是阿尔德,西突**的大可汗,上回你们见过的。”
“岳父大人,岳**大人,大姐。”阿尔德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柳心言笑着还礼。
柳望舒又看向阿尔斯兰。
阿尔斯兰眼巴巴地等着她**绍。
柳望舒无奈地笑了,“这位是……”她顿了顿,“阿尔斯兰,东突**的小可汗,也是……我的夫婿。”
她说完,脸微微有些红。
柳**柳父对视一眼,都笑了。早就在信**听闻女儿本事大,有两位夫婿,如今见到都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他们老两口十分满意。
柳心言也笑,看着阿尔斯兰,点点头:“以往总是听你信里提这位小夫婿,这回总算见着了。”
阿尔斯兰连忙行礼:“岳父大人,岳**大人。”
柳父摆摆手:“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说说笑笑,往正厅走去。
柳**一手拉着柳望舒,一手拉着小月儿,絮絮叨叨地问这问那。柳父抱着小的舍不得撒手,一边走一边逗他,小的被逗醒了,也不哭,睁着大眼睛看他,把柳父乐得直笑。
安安跟在小月儿身边,小声给她讲家里的布**。小月儿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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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笑着谈着,便到了吃饭的时间。
正厅里,已经摆好了晚宴。此刻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柳望舒看了一眼,全是她小时候**吃的,糖醋鲤鱼,**得金**酥脆,浇着红亮的糖醋汁;八宝鸭,鸭肚子里塞满糯米、莲子、红枣、火**,蒸得软烂入味;蟹**狮子头,**圆子圆润饱满,浇着金**的蟹**汁。有长安时兴的驼峰炙,驼峰切成薄片,用炭火炙烤,撒上孜然和盐,外焦里**;浑羊殁忽,整只羊肚子里塞满鹅**和调料,烤得外皮酥脆,切开时**香四溢;千金圆,用虾**、猪**剁成泥,搓成丸子,油**后浇上**汤,鲜**无比。还有各种时令小菜,清炒菘菜、凉拌藕片、酱**瓜、腌萝卜,摆在边上的小碟里,看着就清爽。**食有****饼,芝**烤得金**,咬一口酥得掉渣;有羊**汤饼,面条筋道,汤头鲜**;有蒸糕,软糯香甜,上面撒着红枣和核桃。
一家人落了座。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坐在柳望舒两侧,对面是柳父柳**,旁边是柳心言和安安。小月儿挨着柳**,双生子被放在一旁的**篮里,孙嬷嬷照顾着喝着牛**。
柳父举杯,声音有些哽咽:“今**一家团聚,老夫……老夫**兴。来,都满上,**了这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间热闹极了。
柳**不住地给小月儿夹菜,小月儿碗里堆得冒尖,吃得满嘴**油,还不住地**着这个那个,让婆婆再夹。柳父抱着小的舍不得放下,一边吃一边逗他,小的被逗得咯咯笑,伸手去抓他**子。
柳心言和柳望舒挨着坐,姐妹俩说些体己话,从长安的事说到草原的事,从孩子说到丈夫,说也说不完。安安坐在一旁,时不时看小月儿一眼,小月儿感觉到了,也抬头看他,两人目光相撞,又各自低头吃菜。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埋头吃饭,吃得认真极了。
那糖醋鲤鱼,阿尔德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眼睛微微睁大,他从没吃过这种味道,**甜适口,鱼**鲜**,跟他吃惯了的烤鱼、炖鱼完全不同。虽上回已经尝过**原食物的好吃之**,但是再次尝到还是不免为之震惊。
他又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