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句，**装继续看东西，耳朵尖却红透了。

    “试试那袍子。”她提醒道，“看合不合身。”

    阿尔斯兰这才注意到箱底还压着一件迭得整整齐齐的衣袍。他拿出来，抖开，是一件深蓝**的**袍，领口袖边绣着银**的云纹，是长安**时兴的样式。

    他二话不说，当场就换上了。

    那袍子**得合身极了，衬得他整个人挺拔英俊。

    “好看。”柳望舒满意地点头，“长安的师傅手艺就是好。”

    阿尔斯兰低头看着自己，又抬头看她，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可柳望舒没注意到。

    她只是笑着看他，像看一个长大了的****，满眼都是欣慰。

    “还有这****子。”她又从箱里翻出一**皮**，“冬天戴，暖和。”

    阿尔德走过来，揽住柳望舒的腰。

    “行了，”他看着阿尔斯兰，“东西收好后来我帐里，说说这些**子都发生了些什么。”

    阿尔斯兰“哦”了一声，抱着东西往自己帐篷走。

    怀里的东西，抱得紧紧的。

    第四十一章 想象

    阿尔德坐在案前，翻看着阿尔斯兰递上来的羊皮卷。

    一册册，一卷卷，都是这几个月来的账目、往来文书、各部头人的请安折子。他原本以为****年轻，初次独当一面，总会有些疏**。可看下来，条理清晰，字迹端正，该回绝的回绝，该应承的应承，竟没有一**不妥帖。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尔斯兰。

    二十岁的年轻人，身量已经和他近乎无差，站在那里时脊背挺直，目光沉稳，竟有几分他当年的模样，甚至比他当年更从容。

    “**得不错。”阿尔德合上**后一卷羊皮，“比我想的还好。”

    阿尔斯兰**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哥哥过奖了。”

    阿尔德点点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帐**。

    视线在那张榻上停了一瞬。

    被褥迭好了，但并不是他往**的迭法，像是被人躺过后又重新迭的。他记得自己走之前，榻上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阿尔斯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变，语气如常：“公务多时**理得晚了，便在你榻上和衣睡下了。哥哥的帐篷离议事帐近些，方便。”

    阿尔德点点头，没有多想。

    “无碍。”他说。

    阿尔斯兰应了一声，又说了几句公务上的事，便退了出去。

    走出金帐，他深**一口气，脚步放慢。

    刚才那一瞬间，他心跳得有些快。可哥哥没有察觉，幸好哥哥从来不会往那方面想。

    他慢慢走着，路过柳望舒的帐篷时，脚步顿了一下。

    帐帘垂着，里面隐**有烛光透出来。他能听见她和星萝说话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笑意。

    他没有停留太久。

    只是路过时，嘴角浮起一**极淡的笑。

    然后他便走回自己帐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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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很深了。

    阿尔斯兰回想着自己躺在阿尔德的榻上的那几个月。

    起初只是偶尔。哥哥走后第一天，他**理公务到深夜，懒得回自己帐篷，便和衣在哥哥榻上睡了一夜。那一夜他睡得很沉，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梦里喊了公**的名字。

    后来便成了习惯。

    不是非睡这里不可。他的帐篷走两分钟便到，根本不算远。可他就是想睡在这里。

    睡在哥哥的榻上。

    枕着哥哥的枕头。

    盖着哥哥的被褥。

    然后——

    闭上眼，想象。

    黑暗**，那些画面便浮现出来。

    他想象自己是哥哥。

    想象柳望舒走进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他的脸。她走到榻边，在他身侧躺下，像往常那样靠进他怀里。

    “阿尔德。”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像草原上的月光。

    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他看了十年，她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参天大树，再也拔不出来。

    无人察觉。

    然后她以为他是哥哥。

    她微微仰起脸，把**送上来。那**柔软**热，带着淡淡的**香。他低头吻住她，很轻，很柔，像怕惊醒什么。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急切地吮**她口**的津液。

    她没有躲。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贴在他**口。那触感让他浑身发颤，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阿尔德……”她又唤他。

    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怕她察觉异样。

    她闭着眼，任他**吻，任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任他覆在她身上。

    他进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蹙起眉，又舒展开。

    “轻些……”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