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她的塞北与长安

  • 阅读设置
    她的塞北与长安(35-38)"
    直朝她走来。

        他的身形**大,在她面前站定时,将她完全笼罩在****里。她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臂,握得很紧,紧得她有些疼。

        “柳望舒。”他唤她,声音低哑,像从**腔深****出来的。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个名字唤她,不是作为阏氏,不是作为公**,只是作为她自己。

        “你……”他的**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全部的勇气,“可以留在我身边吗?”

        柳望舒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他继续道,一字一顿,像是怕她听不清:“留在这里,**我唯一的阏氏,可以吗?”

        唯一的阏氏。

        不是之一,是唯一。

        十年了。

        从她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从少女到**人。

        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她的眼眶忽然**了。

        眼泪滑落下来,无声无息。

        她点了点头。

        阿尔德的眼睛亮了。

        他松开她的双臂,俯身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面上。没有**望,只有珍重,和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柔。

        “我要给你**盛大的婚礼。”他低声说,“让整个草原都知道,你属于我。”

        第三十七章 大婚

        婚礼定在这个月十五。

        这是阿尔德的意思。他说,长安的月亮和草原的月亮是一样的,月圆之夜成婚,是草原的祝福。

        柳望舒由着诺敏和雅娜尔**她梳妆。她们本要启程离开,却说什么也要等这场婚礼过后再走。

        “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大婚,我怎么能错过?”雅娜尔一边给她描眉,一边笑道,“阙特勤那边,让他再等几**也无妨。”

        诺敏在一旁替她绾发,这是第二次送她出嫁了。她手**灵巧地将她的青**盘成复杂的发髻。镜**映出柳望舒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羞**,几分期待。

        嫁衣是阿尔德让人定制的。大红的缎面,绣着鸳鸯和并蒂莲,金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那是**原的样式,穿在她身上,像是把长安的景**也带到了草原。

        “真好看。”雅娜尔退后几步打量她,“阿尔德眼光倒是不错。”

        柳望舒低下头,嘴角噙着笑。

        帐帘掀开,阿尔斯兰探进半个脑袋。

        “公**……。”他顿了顿,改口道,“嫂嫂,时辰到了。”

        柳望舒抬头看他。他已经长得那样**了,站在门口,要微微低头才能进来,背着光看,完全是阿尔德的模样。

        “真好看……”他说,“穿成这样,哥哥怕是要看呆了。”

        柳望舒嗔他一眼,站起身。

        星萝将红盖头覆在她发**,大红的绸布垂落,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脚下的一方地,和身旁人引路的脚步。

        走出帐篷时,她听见外面热闹的人声。欢呼声,口哨声,孩**的笑闹声。有人唱着草原上的祝婚歌,调子欢快悠长。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是阿尔德。

        他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走丢。

        她隔着盖头,看不清他的脸。可她从那握紧的手里,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呢?

        她也紧张。

        可紧张里,更多的是期待。

        婚礼的**程走得很长。

        向长老敬酒,向萨满祈福,向长生天起誓。他握着她的手,走完一道又一道程序,始终没有松开。

        终于,被众人哄闹着送入金帐时,天已经全黑了。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柳望舒站在榻边,红盖头还覆在脸上,遮住了一切。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靠近。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掀开那块红绸。

        烛光涌入眼帘,有些刺眼。她眨了眨眼,才看清面前的人。

        阿尔德穿着大红的婚服,是汉人的样式,穿在他身上却**毫不显突兀。烛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冷峻的**廓镀上一层暖**。他看着她的目光,专注深邃。

        “望舒。”他低声唤她,声音有些哑。

        “阿尔德。”她轻声应他。

        他不再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拇**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后停在她的**上。

        然后他俯身,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柔,可那轻柔里,藏着太多的东西,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克制,十年的不敢言说。

        他吻着她,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大红的嫁衣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花。他伏在她身上,居**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再从她的**滑到她的脖颈,**后停在那微微起伏的**口。

        “我想这一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