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19-23)"
混在一起的气息。
阿尔德僵住了。
他垂眸看着膝上那件薄薄的、**红**的肚兜,像被雷击**,一动不动。
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他几乎是本能地去回忆她平**的举止,她看他时的眼神,她说话时的语气,她为他量尺寸时专注而坦然的眉眼。
坦**。澄澈。毫无杂念,没有半分逾矩。
是了,她待他从来都是这样。
动了不该动心思的人,只有他自己……
阿尔德已没有余力去深究这肚兜为何会夹在里衣之**,他的思绪像被狂风卷过的草场,一片狼藉,只剩**原始、**不可抑制的念头在咆哮:
这是她的。
她贴身穿过的。
他一个人坐着,手里捧着那件贴身小衣,**节攥得发白。
他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原样迭好,**还星萝……
不,他不愿。
他缓缓阖上眼,将那件**红的吴绫抵在额前。
很小,很薄,几乎只有他两个巴掌大。
他将它覆在脸上。
他的鼻梁很**,将那片薄薄的缎面**起一个凸起的**廓,直到鼻尖——缎面在那里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裹住他呼**的起伏。
她用的胰子是桂花味的么?
还是长安的胭脂?
肚兜的边缘垂落下来。
极轻,极软,随着他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扫过他的**结。
像她的手**,从下颌滑下,沿着脖颈的线条,轻轻按在他**间**脆弱的那一**。
阿尔德的呼****了。
他深深**了一口气。
气息汹涌而入,带着她肌肤上残留的**热,带着某种独属于她的、柔软而隐秘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仿佛埋在她颈间,她的锁骨,她沐浴后微微****的发**。
全是她的气息。
仿佛她此刻就在她身前。
犹如那个夜晚,戈壁的月光下,她醉倒在他怀里,**热的呼**拂过他的**结。他抱着她走回驿站,
那时她靠在他**口,也是这样近。
近到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额发。
良久,他将肚兜从脸上取下,手**缓缓收拢,将那一片**红的吴绫揉进掌心。很软,很小,刚好盈满一握。
他收紧手**,再收紧。
像在揉弄已在梦**揉弄过千百遍的柔软。
他想象那是她的身体。她的双**。那藏在层层衣襟之下、他从**见过、却夜夜入梦的弧度。
他想象她在他身下,青**散落,眼尾泛红,**间溢出他的名。
他想象她——
阿尔德猛地睁开眼,他的呼**粗重,**口剧烈起伏,像刚结束一场长久的奔袭。
他低头,看着手**那团揉皱的肚兜。
兰草的绣纹已被他攥得变了形,边缘的系带****地垂落。
他将那揉皱的肚兜小心展开,用**腹一寸寸抚平那些被他攥出的褶痕。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将它迭好,放进了自己榻侧衣箧之**。
第二十章 成年
骨咄禄的成年礼定在冬月末,过完他便要和哥哥妹妹返程回纥,待到明年秋**再来。
十三岁,在草原上已是能独自狩猎的年**。过了今夜,他便不再是孩子,而是可以随**出征、可以议**娶妻的男人了。
王庭为此热闹了整整三**。各部头人陆续赶到,带来牛羊、**匹、皮毛作为贺礼。**西边的领地上,大王子颉利发也被可汗召回,参加这个三**的成年礼。
篝火越烧越旺,烤全羊滋滋冒油,****酒一袋接一袋地传。族人们围着火堆唱歌跳舞,骨咄禄被灌得满脸通红,库尔班在一旁起哄,阿尔斯兰则缩在柳望舒身侧,小口小口地啃着羊**。
可汗与颉利发坐在**尊贵的位置上,父子俩时而碰杯,时而低语,说的都是西边边境的防务。
柳望舒安静地坐在诺敏身旁,偶尔添些**茶,偶尔应和几句旁人的问话。
但她总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眸,正对上颉利发的视线。隔着跳动的火光,他毫不避讳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举起酒袋朝她扬了扬,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柳望舒垂下眼帘,只当没看见。
酒过三巡,她觉得有些闷。
篝火的燥热,****酒的酒劲,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目光,都让她透不过气。她起身,对诺敏低声道:“我去透透气。”
诺敏点头,没多问。
柳望舒绕过喧闹的人群,往营地边缘走去。雪地上月光皎洁,踩上去咯吱作响。她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深深**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终于压下了那股燥热。
身后有脚步声。
她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