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4）"
好在****有钱，也愿意借她，杨大娘对我也像**孙子一样疼。
我喊她大娘，我爸喊她大姐，****和她**近喊她小妹。咱们这辈分，**得像团**，但谁在乎呢？开心就好。
我**颠**颠地跑过去，杨大娘家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个人。她儿子争气，在省城读重点大**，连暑**都在打工挣钱，是杨大娘的骄傲，也是她身上的枷锁。为了供这个大**生，她借遍了**戚，**终只能借到不是**戚的****身上，那句话咋说来着，远**不如近邻。
“大娘，你自己吃就行了，给我留啥。”我嘴上客气，脚却很诚实地迈进门槛。
“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啥。”杨大娘笑着，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慈**。她**我剥开一个粽子，那双粗糙却灵巧的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粽叶剥落，**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糯米。
她给我盛了一碗稀饭，那是用新米熬的，上面还撒了点白糖。
“快吃，刚出锅的。”
我咬了一口，糯米黏牙，红豆沙甜而不腻。其实，杨大娘的手艺不如****，****包的粽子讲究，会放板栗、放咸****，还会用草木灰**泡米，颜**金**，口感更劲道。杨大娘包的比较简单，就是糯米和红豆。
但奇怪的是，吃着杨大娘的粽子，我心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那是心诚，是孤独，是两个同样缺少关**的人之间的互相取暖。
我心里想着，我那不靠谱的爹还不如杨大娘呢。至少杨大娘知道心疼人，知道给我留饭。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杨大娘坐在我对面，托着腮**子看我吃。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碎花**子，领口敞开着，**出里面单薄的白**背心，还有那随着呼**微微起伏的**口。
我低着头吃粽子，视线却不由自**地往那边瞟。八岁的我，虽然懵懂，但已经开始对异**产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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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 一 起 看 ．Ｃ ０ Ｍ）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了********的场景，杨大娘的那种成**女**的身体，现在对我有着一种极**的特殊的**引力。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望的复杂感觉。我知道我不该看，老师说要尊重长辈，要目不斜视。可是，当她弯腰给我夹菜，或者伸手**我擦嘴角的米粒时，那从领口**出的一抹古铜**肌肤，那随着动作晃动的豪华巨**，总让我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这是一种罪恶感。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瞄。那种成**身体的诱惑力，比小霸王游戏机里的魂斗罗还要大。
“小彦，你爸今天又出去了？”杨大娘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她习惯了把我当小孩子。
“嗯，我把他赶出去了，不**正事，看着烦，估计又去打牌了。”我**糊地应着，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粽子上，试图用食物的甜味冲淡心里的那股燥热。
“唉，你爸这人啊，就是长不大。”杨大娘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幸好你懂事，要是换了别的孩子，八岁哪能烧饭洗衣，还得管着老子。”
我嘿嘿一笑：“大娘，我那是不想饿**。”
杨大娘被我逗乐了，笑得花枝**颤，**前的起伏更加剧烈。我赶紧低下头，**装被米粒噎着了，猛灌了一口稀饭。
吃完饭，我不想走。杨大娘家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是艾草、皂角和她身上特有的成**女人的体香和一点点的汗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安心。而且，看着杨大娘，我心里那种对****的怨恨似乎也能减轻一些。
“大娘，我**你收拾吧。”我抢过她手里的碗。
“去去去，你是客人，哪能让客人**活。”杨大娘把我推到一边，“你去院子里玩会儿，大娘一会儿给你切西瓜吃。”
我只好走出堂屋，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院子里有颗桂花树，还种着几棵向**葵，长得比我还**。杨大娘在井边洗碗，她弯着腰，用力地搓洗着那个大海碗。井**冰凉，她的手泡得发白，**节粗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勋章。
看着她孤单的背**，我心里一阵**楚。她才不到四十岁，正是女人**好的年华，却要守着这空****的房子，守着对**夫的回忆，守着对儿子的期盼。
她很可怜。这种可怜不是那种哭天抢地的惨，而是一种无声的、浸入骨髓的孤独。就像这午后的阳光，看似热烈，实则冰冷。
我站起身，走到井边：“大娘，我**你****。”
“不用，你这小胳膊小**的，别把腰闪着。”杨大娘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舒展开来，那宽松的**子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和她比，我确实小胳膊小**，杨大娘那手臂比我大**都粗，别说我了，我爸的正常偏瘦体型，在她面前也跟瘦猴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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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 一 起 看 ．Ｃ ０ Ｍ）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那种羞耻的**望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