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竟然是**子公**车?(05)"
纸。
林知夏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江屿白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开始收拾。
他动作很快,很利落——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把地上的垃圾扫**净;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净的床单,铺好。
整个过程,江屿白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空**,像一**被掏空的躯壳。
铺好床,林知夏转身,看见她的样子,心脏猛地一痛。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江屿白。」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眼神很慢,很迟钝,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醒来。
「林知夏。」
她的声音很轻,「你……你累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头。
「不累。」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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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颊很凉,皮肤很粗糙,眼下有浓重的****,「你看上去……比我还累。」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屿白也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
「陪我睡觉。」
她说,语气很轻,但很坚定,「就现在。」
林知夏愣住了。
「可是……可是你刚结束,要不要先……」
「不要。」
江屿白打断他,把他按在床上,「就现在,陪我睡觉。」
林知夏还想说什么,但江屿白已经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然后钻进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地蹭了蹭。
「林知夏。」
她的声音闷在他**口,「你不许走。」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嗯。」
他的声音很轻,「不走。」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满**。
然后,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客厅里听到的声音——江屿白的****,哭喊,****时的尖叫;男人们的喘息,低吼,脏话;**体拍打的声音,**黏的**声,床板**晃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刀子,一遍遍刮着他的耳膜,刮着他的心脏。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抱着江屿白,听着她平稳的呼**声。
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还……还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突然动了动。
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在他**口,手环住他的腰,像只撒娇的猫。
林知夏低头看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嘴**微微张着,**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那两颗小小的、若隐若现的虎牙。
睡得很沉,很安稳,像个孩子。
林知夏看着,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
虽然她刚从一场噩梦**醒来。
虽然她身上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气味。
虽然治疗的路还很长,痛苦还很多。
但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
至少此刻,她是暖的,是软的,是……属于他的。
这就够了。
江屿白又动了动。
这次她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蒙,像刚从一场深沉的睡眠**醒来。
她眨了眨眼,睫毛在阳光下颤动,然后视线慢慢聚焦,落在林知夏脸上。
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出一个****煳煳的、带着睡意的笑容。
「林知夏。」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还在。」
「嗯。」
林知夏点头,「还在。」
江屿白笑了,笑得更深了。
然后,她伸出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瘦了。」
她说,声音很轻,「这七天,你瘦了好多。」
林知夏握住她的手。
「你也瘦了。」
「嗯。」
江屿白点头,然后把脸贴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但我们还在一起。」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嗯。」
他的声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