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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青梅竹**竟然是**子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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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青梅竹**竟然是**子公**车?(05)"
    音很轻,「《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你点的?。」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嗯。」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真好听。」

        她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以后……以后我们一起来唱歌,就我们两个,唱这首。」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好。」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我们两个。」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KTV,走进夜**里。

        街道上很吵,车**声,人声,霓虹灯闪烁。

        从KTV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街道上依然喧嚣,夜宵摊的油烟混着初夏的夜风扑面而来。

        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年轻的**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刚从酒吧出来****晃晃,有的蹲在路边吃烧烤,笑声、划拳声、车喇叭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江屿白趴在林知夏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里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醉了。

        在KTV包厢里被**番侵犯之后,那些男生又灌了她好几杯烈酒——伏特加兑红牛,威士忌加冰,一杯接一杯,像在庆祝某种胜利。

        江屿白来者不拒,仰头就**,眼睛越来越亮,话越来越多,**后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只会抱着林知夏的脖子傻笑。

        「林知夏……」

        她的声音黏煳煳的,像**着一口**,「你……你背着我呢……」

        「嗯。」

        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别**动,小心摔着。」

        「才不会摔……」

        江屿白吃吃地笑,手臂环得更紧,「你……你才不会让我摔……」

        她的脸颊很烫,贴在他皮肤上像块烧红的炭。

        呼**喷在他耳后,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气和糖果味的香**气息——是她在KTV厕所里补妆时喷的,甜得发腻,但此刻混着她的体**,竟有种奇异的、让人心软的暖意。

        林知夏背着她,慢慢往前走。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江屿白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此刻醉得软绵绵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还是有点沉。

        他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浸**了,T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在意。

        「林知夏……」

        江屿白又开口,声音更黏了,「我刚才……刚才唱歌了……」

        「嗯,听到了。」

        「好听吗?。」

        「好听。」

        「骗人……」

        她嘟囔着,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我跑调了……跑得……跑得可厉害了……」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是跑调了。」

        他诚实地说,「但好听。」

        江屿白也笑了,笑得很傻,很满**。

        「那你……那你喜欢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要睡着了。

        「喜欢。」

        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唱的,都喜欢。」

        江屿白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满**地叹了口气。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烧烤摊时,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香味直冲鼻腔。

        几个男生正围坐着喝酒,看见林知夏背着个醉醺醺的女生走过,吹了声口哨。

        「哟,哥们儿,战果不错啊!。」

        「这妞够辣的,玩嗨了吧?。」

        林知夏没理他们,只是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片喧嚣。

        但江屿白听见了。

        她突然抬起头,冲着那几个男生喊:「我……我才不辣!。我是甜的!。林知夏……林知夏说我是甜的!。」

        声音很大,很突兀,带着醉后的理直气壮。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甜的?。哈哈哈——甜的更好!。甜的才带劲!。」

        林知夏皱了皱眉,把江屿白的脑袋按回肩上。

        「别理他们。」

        他低声说,「我们回家。」

        「哦……」

        江屿白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补充,「我……我真的是甜的……不信你尝尝……」

        **后那句话说得太轻,像自言自语,但林知夏听见了。

        他的耳朵有点热。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知道。」

        江屿白又笑了,然后安静下来。

        转过街角,喧嚣声渐渐远了。

        这条小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