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竟然是**子公**车?(04)"
次好多了。
她满**地眯起眼睛,像只喝到**的猫。
「好喝。」
她说,然后把自己那杯递到林知夏嘴边,「你尝尝。」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就着她的手**了一口。
很甜,很暖,芋圆的软糯和**茶的香滑在**尖化开,像**天第一缕阳光。
「好喝吗?。」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好喝。」
「那再喝一口。」
她又把杯子递过去。
林知夏又喝了一口。
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凑过去喝了一口。
两个人的嘴**几乎要碰到同一根**管,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花香——是沐浴**的味道,和她平时那种甜腻的香**味完全不同。
「间接接吻。」
江屿白突然说,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坏。
林知夏的脸有点热。
「你……。」
他顿了顿,「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
江屿白很自然地说,然后又**了一口**茶,「想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不正经「,想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动了,想你……。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睛一直盯着他,像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真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真的喜欢你。」
江屿白的眼睛亮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了一下。
「我也真的喜欢你。」
她说,然后拉起他的手,「走,回家。」
两人继续往前走。
暮**越来越深,路灯一盏盏亮起,在地上投下昏**的光圈。
行道树的**芽在灯光下像一片片发光的翡翠,风一吹,就轻轻**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屿白一手拿着**茶,一手牵着林知夏,脚步很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一边走一边哼歌,哼的是**近很**行的**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她不在乎,哼得很开心。
林知夏听着她跑调的歌声,看着她晃动的**尾辫,看着她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
幸福的感觉。
虽然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车厢里被陌生男人侵犯。
虽然她身上还带着那些耻**的痕迹。
虽然治疗的路还很长,痛苦还很多。
但至少此刻,她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哼着跑调的歌,像个普通的、快乐的、恋****的女孩。
这就够了。
「林知夏。」
江屿白突然开口。
「嗯?。」
「你说……。」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该多好。」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直这样?。」
「嗯。」
江屿白点头,眼睛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恍惚,「一直这样……。牵着手,喝着**茶,聊着天,像个普通**侣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治疗,没有**瘾,没有……。没有那些**七八糟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握紧了她的手。
「会的。」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总有一天,我们会一直这样。」
江屿白转过头,看着他。
暮**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
「真的吗?。」
「真的。」
林知夏点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夜**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
「那拉钩。」
她说,伸出小拇**。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拇**。
两根手**勾在一起,用力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然后相视一笑。
很**稚的举动,像两个小孩子。
但江屿白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了,盖过章了。」
她说,松开手,又喝了一口**茶,「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
林知夏也笑了,「一百年都不反悔。」
江屿白满**地点点头,然后把**茶递到他嘴边。
「再喝一口。」
林知夏低下头,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