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竟然是**子公**车?(03)"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陪我躺一会儿。」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掉外套和鞋子,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小,单人床,两个人躺在一起很**,身体紧紧贴着。
江屿白立刻转过身,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口,手环住他的腰,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林知夏也伸出手,环住她。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茉**花的香味。
**漉漉的头发已经半**,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声,和窗外隐**的风声。
过了很久,江屿白突然开口:「林知夏。」
「嗯?。」
「我刚才……。是不是很过分?。」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个考验。
那个派对。
那四个男生。
那些照片。
「嗯。」
他诚实地回答,「很过分。」
江屿白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那你为什么还肯抱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为什么还肯……。吻我?。」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痛苦。」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
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眼泪。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
林知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在笑,在哭,在****……。但你的眼睛,是空的。像一**被掏空的躯壳。那些快感,那些刺激,那些所谓的」
享受「……。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证明自己有多烂,多脏,多不值得被**。」
江屿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口。
「我……。我控制不住……。」
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知道那样不对,我知道那样会伤害你,会伤害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住……。就像……。就像**瘾发作一样,全身都在叫嚣,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只想被填满,被占有,被弄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剧烈地颤抖,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无法言说的痛苦都哭出来。
林知夏没有安慰她,没有说「别哭了」,只是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噩梦的孩子。
「我知道。」
他低声说,「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不是你的错,是病。是病在控制你,不是你控制病。」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一边哭一边说,「我讨厌我控制不住,我讨厌我离不开男人,我讨厌我像个**女一样张开**……。我讨厌……。讨厌我自己……。」
「那就治。」
林知夏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陪你治。不管多痛苦,不管要多久,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陪你。」
江屿白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
眼泪还在**,但眼睛里有了光——微弱的,颤抖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真的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真的……。真的肯陪我?。」
「真的。」
林知夏点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
又是一个吻,但和刚才不同。
这个吻是**柔的,感激的,带着眼泪的咸**,和某种近乎虔诚的……。
**。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开。
「林知夏。」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那种……。因为你对好我才喜欢的喜欢。」
江屿白继续说,声音有些哽咽,「是真的喜欢。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喜欢你**的早餐,喜欢你下雨天给我送伞,喜欢你……。喜欢你现在抱着我的样子。」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这样的我,配不上你的喜欢。」
她哭着说,「我脏,我烂,我有病……。我不配……。」
「你配。」
林知夏打断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江屿白,你配得上所有的好,所有的**。你不脏,不烂,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