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16-20)"
像一个孩子。
他撞得更狠了,疯了一样往**里撞:“再叫。”
“爸爸……轻点……啊……受不了……爸爸……”
“乖宝,爸爸在**你啊。”他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轻了,怎么知道爸爸有多**你?”
“啊……要**了……要**在爸爸的大**下面了……要被爸爸的大**巴****了……啊!”
他越听越疯,发了狂一般**了数百下。就在他即将****的时候,白**又开口:
“爸爸,**我嘴里……快,**卿卿嘴里……”
“张嘴。”
他抽出**巴,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掐着她的脖子按到自己胯下。她顺从地张嘴**进去,他这才释放出来——
一股一股,激烈而浓稠。
她大口大口**咽着,还是有不少**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又**到**子上。
她抓着他的手按到自己**头上,他便顺着她的意思,把**液涂满她整个**房。
她游蛇般的**头与他的巨龙在她口**纠缠、缠绕、缠缠绵绵,恩恩****,两不相离。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又开始了新一**的耸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再次在她嘴里释放出来,接连两次****,连带着这些时**的烦闷、压力、**戾,一同释放在了她嘴里。
那一瞬间,通体舒畅,连宿醉带来的胃部不适都消失得无**无踪。
怎一个爽字了得。
白**还跪在他脚下,为他清理着**巴上残留的**液。她忽然抬起头,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问他:
“爸爸,你舒服点了吗?”
程既白再也忍不住,红着双眼也跪下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女人,这傻女人。
他程既白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卿卿。
两人又滚到了一起,这次只是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两个人都需要唿**了才舍得分开。他紧紧搂着她,忽然开口:
“卿卿,我后悔了。”
白**心里一咯噔,她**了这么多,他还是后悔了吗……
“我后悔……让你怀**的打算了。”
还好,还好。她暗自庆幸:“怎么了?”
“你这样的好,你这样的**,我怎么舍得让别人来分享?让别人来占有?”
“没有别人。”她用鼻尖蹭他的下巴,轻声说,“不会有别人的。”
有的,你消失的那半年就有。
但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以后,都是他,只有他,只能是他。
“老公,”她开口,“饿不饿?我喂你喝点粥。”
一番**闹,窗外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
“好。”
“老公抱我过去,你刚才**的太狠了,我现在**都是**的,**也是**的。”
“都是老公的错,老公给卿卿赔不是。”说着又往她嘴上吻去。
两人边吻边往厨房走,到了厨房,白**从他怀里挣出来,从冰箱里取出昨晚没动过的菜,热了一小半。
程既白是不吃隔夜饭菜的,但今天没来得及出去买新鲜的**菜,只能将就着让他吃两口。
她又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粥出来。
还是他坐在椅子上,还是她坐在他**上。
她舀一勺,吹凉,喂进他嘴里。
她一口一口吹,一勺一勺喂;他一口一口吃。
她还哄着他吃了点菜,不然嘴里没味儿,更没胃口。
昨天那**孙子,是故意在给他下**威。
程家的儿子又怎么样?
周家的女婿又怎么样?
皇城根下,**机要**,谁家祖上三代不是开**元勋?
官大一级压**人,更何况看周家那态度,不过是招了条上门**,自然对他没好脸**。
红的啤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让他对瓶吹——这会儿,他确实没什么胃口。
吃了大半碗粥,就摆手不要了。
白**看这**形,也没继续喂。就着他吃剩的粥,把剩下的菜拌进去,自己吃了起来。
程既白眼睛盯着她一张一合吃饭的嘴,手里摆弄着她的身体,找一个能让自己的**巴更好地钻进她身体里的姿势。
“你先让我把饭吃了。”
“你吃你的。”他把人往怀里又按了按,“它吃它的。”
“啊——”她底下那张嘴被堵了个严实,“它都吃了一上午了,怎么还吃不够?”
“你就好好珍惜吧。”他在她耳边低笑,“等以后人老了,**都软了,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那以后,”她放下空了的碗,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我要是人老珠**,**也松了,你是不是就不**我了?”
**衰**弛,她早该知道的。
“你又想哪儿去了?”他看着她,“我**你,是为这事儿吗?”
“不是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