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11-15)"
是狠心地不肯给人一个痛快。
“呜啊……不准你再吃了……啊、松口……”
快感不断在身体里堆积,却找不到一个宣泄口,方怜青忍不住扭了扭腰肢,想要挣**他的禁锢,身体里却是涌来一阵**烈的失禁感,不多时,她便察觉到亵裤**透了。
像是**了又像不是,全然陌生的滋味,气得她在他腰间又掐又拧。
方怜青气恼地磨了磨牙齿,**后她必得**他也尝尝这滋味,至于**体该如何**,此刻的她倒没想那么深远。
男人闷哼一声,终于给了她一个痛快,松了口,淤堵已久的**汁顿时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有力的**柱,尽数喷进他的嘴里。
方怜青止不住的喘息,许是她的****过于充沛,他又坏心眼地堵了好一会儿,一时间竟有些吃不过来,**咽不及的**汁从他的嘴角淌出来,还有不少滴落到她的身上。
等他吃得所剩无几,方怜青当即推开他,语气忿忿:“你捉弄人!”
陆循用**骨蹭去**畔的汁液,嗓音带了点哑:“青青怎么恶人先告状?”
“就算是失忆了也还记得要如何捉弄我么?”
方怜青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声如蚊蚋:“那你也不能堵着人家呀,那多难受呢。”
“这事你**得可不算少,说起来我倒是师从娘子。”陆循神**认真,仿佛是在探讨**识一般。
这是方怜青头一回听他唤自己娘子,耳根子有些发热,闻言不服气地撅了噘嘴:“你又不会涨**,我怎么堵你?”
(十五)忮忌
发现方怜青喜欢于床帏间捉弄自己这件事,大**是在他们成婚后的一个月。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用发带绑着自己,染着蔻丹的**尖漫不经心地在铃口抠弄着,汹涌澎湃的****在体**翻腾,无论如何得不到宣泄,只剩下**原始的挺腰的本能,欢愉和痛苦在身体里**织,**后得到****的时候,她的发带已经脏污得不能看了。
这是他人生**第二次失控。
身子不断轻颤着,极致的欢愉**入四肢百骸,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心里升腾的空虚,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受,甚至是觉得难堪,这令他长久以来的克制自持成了一个笑话。
又是因为方怜青。
他沉默地收拾好狼狈不堪的自己,是他许诺她一个愿望,自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更无从怨怪,他只说没有下次。
方怜青却以为他动了气,有些惊慌失措:“我以为你是舒服的,那我让你绑回来,不过你要轻些,别**我太疼呀夫君。”
**后一句话又是隐**带着调**的意味,喜眉笑眼地把手腕伸到他跟前,在他这里她向来游刃有余,仿佛笃定他会妥协。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成婚那**除了刚掀开盖头时的惊慌,别的时候她都显得十分从容。
他冷眼瞧着她到底何时才肯停止这场儿戏,结果等来的是她丢过来的一本避火图,兴致冲冲地要与他入**房。
初时不觉得,**子久了,他终于察觉到一**怪异,在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是她无意显**出来的、不知历经多长时间养成的习惯,甚至在床榻上也能窥见一**蛛****迹。
不是陆峥、不是江炤,是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的男人,忮忌的念头在心里滋生,**益浓稠,令他迫切地想抹除他的痕迹。
无论如何,方怜青选择的是他,这棋**并非是谁先执子便能取胜的。
可他始终没能得到她的坦诚相待,她有那样多的秘密,每一个都开不了口,这令他觉得,方怜青就像是山林间的清风,看得见、拂过身,却从来握不住。
团团的降生令他几乎喜极而泣,他们之间终于有了难以**断的牵绊,他想他再也不能故作大度地放她离去了,除非他从不曾得到。
就算是忘了,他也能身体力行地**她想起来,他们每一次的******融。
……
方怜青红着脸拢好衣襟,就算两人方才那样**密过,她也**不到佯装无事袒******地同陆循说话,她小声道:“现下畅快许多,我想沐浴了。”
陆循却是身子**近了点,一手撑在她身侧,语气若有所**:“当真只有这一**要泄么?”
方怜青眨了眨眼,下一瞬**心覆上一只大掌,罩住了整个花户,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的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
她小声惊叫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还是陆循眼疾手快地捞起她的腰肢,才没让她栽倒下去。
这时他屈起手**,**骨隔着亵裤**进寸许,布料也跟着陷进**热的小**,和柔软的****相比,这布料就显得有些粗糙了,随着他的**弄摩擦剐蹭着小****壁,又痒又**,方怜青唿**陡然急促。
这份刺激没有持续太久,陆循很快抽出手,屈**伸到她眼前,明晃晃的铺着一层晶亮**渍。
他低低笑了声:“青青,我说过,今**不会停下来的,除非你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