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咬青梅

  • 阅读设置
    咬青梅(01-05)"
        ****同榻、怀**……方怜青几乎眼前一黑,脑袋里嗡嗡作响,罗衣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如果她现在晕过去,这个荒诞的梦境会不会结束啊。

        等她稍稍平复了些,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外头传来婴儿啼哭声,一个婆子步履匆匆,径自走进里间,不由分说往她怀里塞了一个软绵绵的婴孩。

        说是塞,实则张婆子才走到方怜青边上,怀里的婴孩就跟捉不住的泥鳅似的,咬着手**往她怀里倒,哭声倒是止了,口里仍旧哼哼唧唧。

        方怜青僵直了身子,一动不敢动,瞪着眼睛去看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的**团子,**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怎么一直动……”

        “小娘子这是饿了,就等着您喂养呢。”张婆子笑着说完就自觉跟着罗衣出去了,知道方怜青向来不喜在人前哺**。

        房**只剩下她和这个小婴儿大眼瞪小眼,许是感受到**娘的气息,小**团不哭不闹,睁着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小小的婴孩身上带着浓郁的**香,跟没有骨头似的,方怜青不由心里一软,对于好看的人或事物她总是格外耐心。

        “你真是我的女儿啊,怎么瞧着和我不像呢。”方怜青小声嘀咕着,**腹在那**扑扑的小脸上轻轻戳了下。

        眼看着**团小嘴一瘪,又有要哭的架势,方怜青想起张婆子的话,犹豫了下,手忙脚**地扯开衣襟,其实她晨起之后就感觉**前鼓胀得紧,以为是害了什么病,却不想是初初生育过的缘故。

        小婴儿嗅到**悉的气息,急切地张口**住**尖吮**,一只小手还抓着另一边,片刻后,方怜青才感觉到**口的胀痛稍稍缓**了些,整个人晕乎乎的,半是羞**半是惆怅,她怎么就迈过成**生子的关节,直接**了****呢。

        她还什么都不懂呢。

        没过多久,小**团吐出**首,打了个秀气的嗝。方怜青见她不再吃了,有些失望地拢好衣襟。

        就吃这么点啊,可是她**口还很胀呢,忽然鬼使神差地想到晨间的**形以及陆循说的话,他那样**住她的**,难道是要**她……

        方怜青连忙**了**头,将这个荒谬至极的念头甩出脑袋,她这是在**思**想些什么,那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她想岔了,那是绝无可能的事!可他那样**,方怜青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说服自己,她思索得久了,又开始头疼,索**便不想了。

        唉,只能等这小团子饿了再喂几次了,姑且先忍忍罢。

        (五)大嫂

        现在的**形也不知该如何对他们说起,她自己也没弄明白呢,好端端的,无病无灾,平白没了三年记忆,旁人会不会以为她是**邪了。

        方怜青想寻个借口逃回家去,望着镜****衣华服、容光焕发的自己,她也很难昧着良心说出英**公府苛待自己的话来,想来也是,像陆循那样守正合礼的人,即便迎娶的妻子不是心之所向,也会给予对方应有的体面。

        那陆峥呢,十七岁的方怜青从没想过会嫁给除他以外的人,倒不是说她**他到了生**相许的地步,只是单纯的没想过任何会嫁给旁人的可能,她习惯了陆峥一直在她身边。

        方怜青脑子里**糟糟的,越想头越疼,连**口也闷闷的,只得抛开杂念,随手逗弄起榻上的孩子,惆怅地叹了口气,眼下看来她似乎也只能扮演好二十岁的方怜青。

        大抵是**脉相连的缘故,加之这**团子实在是生得玉雪可**,方怜青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释手。

        也不知这孩子取了大名不曾,回头找机会旁敲侧击问问罗衣。

        “你这女娃娃可真胖,摸着面团似的,姑且先叫你团团。”

        方怜青捻着帕子拭去她嘴角淌落的口**,没忍住在那饱满的小胖脸上轻掐了一把,故意扮了恶狠狠的语气:“你啊也没用,就叫团团,定是随了你父**才生得这样敦实。”

        “啊、啊……”

        方怜青又故意唤了几声团团,发现这孩子好似在回应自己,不免嘀咕道:“难不成还真叫团团?好人家的女儿取这么个诨名,唉,可怜的胖团团,你父**想来对你也不怎么上心啊。”

        无所事事地逗弄了一会子团团,方怜青蓦地想起一桩事来,自己既入了**公府,按礼数应当晨昏定省,现下估摸着时辰也不算早了,罗衣怎的也不提醒她。

        还不等她出声传唤,罗衣便步履匆匆进了**室:“夫人,二公子来了,现下就在前厅侯着,带了不少东西来,说是要给您赔不是。”

        是陆峥。

        方怜青愣怔一瞬,对于这个曾经和她出双入对的**侣,她不是没有困惑,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今天这样,两家虽不曾下定,却也是换了名帖的,如无意外,在她十七岁那年的冬**,两人便会完婚。

        “**婢这便寻个由头将二公子打发了,夫人无需烦忧。”

        “唉,等等。”方怜青深**一口气,轻声道,“我要见他。”就算她现在是陆循的妻子,也不代表她不能出门见人,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总不会失了礼数,**要紧的是,方怜青不想这么稀里煳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