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王(01)"
她的眼神显得更加**离,彷佛蒙上了一层堕落的薄纱。
「既然你自己都好这口,那我也不瞒你了。」
她**了**烟灰,目光落在我依旧**挺的**器上,又缓缓移回我的脸,「公司里那些**言……。是真的。我确实是靠身体上位的。」
我脑子「嗡」
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蜂在里面**撞。
羞耻、恐惧、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肮脏的兴奋,**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理智。
她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爸那个没用的……。根本满**不了我。从很早以前就不行了。」
她嗤笑一声,「他大**那个总来家里喝酒的同**,记得吗?。还有乡下那个远房表哥。对了,还有上半年给咱家厨房**翻新的那个装修工,黑黑壮壮的那个……。」
她每说一个,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但胯下的****却可耻地、违背我意志地又胀大了一点。
「他们都**过我。」
她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然后深深**了口烟,眼神飘向窗外,又飘回来,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有些炫耀的颓靡**感,「在不同的地方,用各种姿势……。你爸要么不在家,要么在隔壁房间睡着。刺激得很。」
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
「至于齐总……。」
她**了**被烟熏得有些**燥,却依旧饱满红**的嘴**,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是去年公司年会那晚。他敬我酒,一杯接一杯的灌我……我其实没醉那么厉害,但半推半就,也就由着他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致的体验,「他把我带到楼上酒店套房……。那根东西……。啧,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都**,都烫……。」
她夹着烟的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穿着**袜的大**,旗袍开叉**,黑**包裹的****微微摩擦。
「我被他压在大床上,**了整整一夜。**软得第二天都站不稳,合不拢。」
她说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满**和放浪,「后来他找我当秘书,就是因为……。离不开我这身**子和**股了。当然,我也离不开他那根……。能把我彻底填满、**透的大**巴了。」
她说完,掐**了烟,忽然俯身凑近我。
那股**悉的、混合着香**、烟草和一**若有若无女**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地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头晕目眩。
她的红**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怎么样?。听够了吗?。我的绿**癖好儿子?。想不想**眼看看你**是怎么被**的?。」
**后一**理智的弦,在她这番赤****的坦白和近乎挑逗的姿态下,终于「崩」
地一声断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兴奋像两股洪**对撞,在我体****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急切和渴望,冲口而出:「**……。我……。我想看。」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承认。
随即,她「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冷笑,而是那种花枝**颤的、带着无尽媚意和某种放纵快意的笑,饱满的**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
「行啊,有出息。不愧是我儿子。」
她笑够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居**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我,红**勾起一个**冶的弧度:「明天,我就让齐总来家里」
谈工作「。让你……。看个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隔壁房间一阵阵放浪的**媚****声给吵醒了。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化不开的**糖,又带着被**行贯穿的颤栗:「嗯…啊…齐总…好粗…一大早…就来…啊啊啊…**人家…人家儿子还在隔壁呢…啊…**…**到**里面了啦!。」
是****梁茵的声音。
我瞬间清醒,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热**直冲小腹。
我手忙脚**地套上衣服,赤着脚,像**贼一样熘出自己的房间,屏住唿**凑到了**卧虚掩的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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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隙,我看到了一幅**以让我**液沸腾的画面。
爸**平时睡的那张夫妻大床上,****梁茵被一个魁梧的身**压在身下,只**出半个**红的脸颊和散**铺在枕头上的黑发。
那个魁梧的身**正是绿木集团的老总齐彪,****两条修长白皙、裹着残破黑****袜的****,被他狠狠的地掰开,随着他腰**凶狠的冲撞而无力地晃**着。
一只属于齐彪的、**节粗大的手,正****攥着****一边****的、沉甸甸的雪**,粗**地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尖在****间**挺凸起。
更下方,是齐彪那结实如公**般的腰**,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下下夯击着****大大敞开的胯部,每一次深入,